红玉张应了。

红玉笑着附和：“娘娘说的是。太孙妃娘娘情韧，也比娘娘得多。”

袁的憔悴一可见，眉间却多了几分沉稳。

太妃笑着：“好多了。你好好养，不用惦记我。”

袁心中暗笑，中柔声安抚太妃一番：“母妃是儿媳的主心骨。儿媳一日不来瞧瞧母妃，心里总不踏实呢！”

不如何，蔓儿肚中怀的是太孙的骨。生下来就是小郡王，或是小郡主。不能过于怠慢。

太妃咬牙恨恨：“这个混账，当日将人带回东，人还有了。”

说着，又觉不吉利，忙改了：“儿自小习武，比我当年可多了。”

红玉好言宽，哄着太妃将一碗药都喝了，又捧来饯。太妃中着一个果脯，酸酸甜甜的滋味，驱走了中和心里的晦涩。

红玉低声答：“太孙妃娘娘每日喝安胎药，静心养胎，胎相还算康健。”

苦难磨砺令人成长。如今的袁，经历了风雨，更多了几分韧。

说来，蔓儿也算幸运。当日东动，她一直待在僻静的小院里，竟没什么影响。一直躲在院里养胎。

太妃皱了眉：“不必了。就让她在院里养着吧！”

袁习惯地摸了摸隆起的肚，轻声笑：“月份大了，多走动走动，也是好事。母妃今日可好些了？”

说来惭愧。她这个婆婆的，没能好好照顾儿媳，还总要儿媳心劳碌。

太妃被哄得呵呵直笑。婆媳两个，低声闲话，一派和谐洽。

太孙妃冲红玉使了个。红玉微微，对蔓儿一事闭不提。

太妃情率直，从来藏不住心思。心里想什么，脸上难免显来。

想了想又：“从里挑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过去。”

“太医每隔三日去请一回脉。”红玉低声：“蔓儿姑娘看着弱，胎相倒是安稳。算一算时日，已经满四个月了。”

只盼着这一次平安顺利。

“儿，你安心养胎，别总过来了。”太妃在红玉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伸手握住袁的手，目光中满是关切。

噩耗，是中动。

“娘娘是不是想宣召蔓儿姑娘过来瞧瞧？”

太妃打起神，问：“儿那边怎么样了？”

太妃半不介意被红玉打趣，笑了起来。过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长长叹了气。

就在此刻，太孙妃袁来了。

太妃苦笑一声：“你别哄我了。儿底再好，也禁不住接二连三的折腾。这一胎动了几回胎气，还得时时去灵堂。只盼着老天保佑，这一胎能顺顺当当。可别像我当年……”

以太妃的脾气，再厌恶不喜蔓儿，也不会让人端落胎药过去。就是袁，也忍着心里的痛楚忍下了。

红玉伺候太妃数十年，太妃眉动一动，她便知太妃在想什么：“娘娘是不是想问蔓儿姑娘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