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长发拭净后，沈祐低声：“让郑妈妈熬药来吧！”

沈祐没法解释，也不能解释，只能默默。

两个时辰后，天黑了下来。

……

沈祐回崔宅，先去净房，泡了个腾腾的澡。洗去一的尘土和疲倦。

冯少君沐浴过后，长发漉漉的。沈祐很顺手地拿过净柔的棉布，为冯少君拭长发。

大冯氏想了想又低声说：“如果这回还是不成，就悄悄找个大夫，请大夫给少君把一把脉，开些药方调理。还有你，也得让大夫瞧一瞧。我听说，夫妻成亲一直没有嗣，未必是女的问题，说不定是男的问题……”

沈祐不能对着百般关心自己的婶娘说个不字，继续。

沈祐：“……”

两人叙说别情，已经是隔日午后的事了。

冯少君轻笑一声，目光和沈祐在铜镜中短暂汇：“我和郑妈妈说了，以后不喝避汤了。”

这两年多来，夫妻相聚过后，冯少君都要喝一碗避汤。从抓药到熬药，都是郑妈妈一人。

沈嘉抢着笑：“四弟一就和我回来，还没见到少君表妹哪！”

妙儿还凑过来，的小嘴在四叔的俊脸上亲了一。

沈嘉噗噗噗地笑了起来。

沈祐一本正经地附和：“我心中惦记婶娘，就先来见婶娘了。”

沈祐乖乖听令行事，手下的动作愈发轻柔。

……

沈祐脑有片刻的空白，双手已先一步反应，猛地搂了冯少君。

熟悉的窈窕影坐在床榻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

沈祐的心悄然一动，竟也不觉得孩吵闹。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晋哥儿和妙儿咯咯直笑。

沈嘉嘎嘎嘎地笑个不停。

这时候，本顾不得说话。沈祐快步到床榻边，搂住冯少君，似要将她自己的。

个人，少君呢？”

大冯氏被哄得眉开笑：“你有这份心，婶娘就很兴了。你在这儿待会儿，还是早些回去吧！你们夫妻两个，一别就是半年。少君心里不知怎么惦记你。”

小侄儿小侄女一同咧着小嘴，冲自家四叔笑了起来，四叔四叔叫个不停。

沈祐：“……”

“还有，趁着有半个月的假期，你和少君好好相聚。”大冯氏没有暗示，直接就是明示了：“你们成亲两年多了，只比三郎迟一个月。三郎早早就当了爹，瞧瞧你，到现在还没让少君怀上。”

……

推开门的刹那，沈祐心猛地动了一动。

大冯氏的里写满了“你怎么这么不中用”。

沈祐笑着应了。

大冯氏将健壮的晋哥儿沈祐手中：“晋哥儿虎虎脑的，是不是很可。”又将妙儿抱了过来，沈祐手中：“看看妙儿，是不是更可？”

男手劲大，又没过这么细致伺候人的活，难免会扯到长发。冯少君嗔了他一：“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