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到鬼了!
云裳脑海中闪过这个念tou,骇然地用手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可怕的女~鬼!
那个gong装女子,缩在墙角,和她zuo出一样的动作。
眼前没有镜子。不然,云裳真会以为自己在照镜子。她被极度的恐惧支pei,牙齿不停打颤:“你、你别过来。”
“我只是一个普通gong人。你来找我zuo什么?”
“你是不是要银子?我积攒了几年的私房银子,一共有五百两,都给你。你放过我吧!”
云裳边说边哭,两行泪水hua出眼角。两只手已经jinjin环着自己。
对面的gong装女子,没再zuo一样的动作,目光jinjin地盯着云裳的举动和细微的神情变化。
云裳哭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对,这个人不是鬼。
鬼是没有影子的。对面的人地上有影子。而且,从她痛哭求饶开始,对面的女子就不出声了,用令人mao骨悚然的目光看着她。
一gu难以言喻的寒意,自心底涌起。
云裳颤巍巍地问dao:“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zuo什么?”
对面的人,终于张口说了不一样的话:“我问你的话,你要一一作答。有半个字假话,我立刻要你的命。”
声音依旧和她一样。
云裳咽了口口水,嗓子jinbaba的:“你要问什么?”
“你叫什么?”
“我叫云裳。”
“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岁。”
“你的主子是谁?”
“是落梅gong的瑜美人。”
问题十分简单。云裳几乎脱口而出,jin绷的神经也稍稍松了些。接下来的问题,都和云裳自己有关。诸如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爱穿什么衣服之类。
云裳一一作答,心里百般疑惑不解。
这个人到底是要zuo什么?费尽心思将她弄进这间奇怪的屋子里,问这些无关痛yang的小事有什么用?
“瑜美人和汉王好多久了?”对面的女子问得很自然。
云裳反she1xing地答dao:“两年多……”
话一出口,惊觉不对,慌忙改口:“你胡说什么!瑜美人和汉王殿下只有几面之缘,怎么会是相~好。你这是诬陷娘娘的清白!”
gong装女子盯着云裳,不jin不慢地继续问:“瑜美人一直喝药,不是为了调理shenti。那药方里,有一味药材,chang期服用,有避子之效。是也不是?”
云裳像被金针刺中了太yangxue,一脸骇然惊惧。
gong装女子继续dao:“孟太医是汉王的人,一直为瑜美人看诊。今天孟太医去落梅gong,明面上开的是祛风寒的药方,其实,gen本就没替瑜美人诊脉。因为,瑜美人不是受了风寒,而是月事迟了十几日,有了shenyun。”
“瑜美人肚中的孩子,是汉王殿下的吧!”
云裳tou脑一片空白,模糊中听到一个歇斯底里的求救声:“快来人,快来人救救我啊!有鬼啊!”
这是她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
傍晚,天色渐暗。
后gong各寝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