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诚的手停在晓后脑勺上。

“哥，”他的声音沙哑，“我回来了。”

他蹲下来，把购袋都推到一边，一只手把晓横抱起来，走卫生间，将他放在桶盖上坐着。

“哥，我真的不接了。”

“不认识，”晓闷闷地说，声音从尹诚的传来，“好像是个老板，很有钱的那。”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兴的，因为他赚到钱了，还拿到这么多东西。

晓全都被了一遍，完了尹诚给晓换上净的衣服，他的T恤穿在晓上像裙。

“我已经不接客了，”晓又说，声音开始发抖，“我真的不接了，我今天没想接的，他带我去买东西。我以为他不是客人，是好人。他给我买了好多东西，然后他就打我，我没想跟他的……”

但他一都兴不起来，他想尹诚了。

尹诚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把晓手里的购袋拿过来放在地上，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脸，看那些伤。

他慢慢坐起来，浑的关节像生锈了一样。他找到自己的衣服，他没在意衣服上的血迹，一件一件穿上。他从地上把那堆购袋捡起来，鞋，衣服，游戏机，都还在。他把它们抱在怀里，从床上把那沓钱也捡起来，数了数，三千块，他袋里。

他一瘸一拐地走房间，走电梯，走酒店大门。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不知几。

尹诚把晓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脱卫衣的时候领蹭到脸上的伤，晓嘶了一声，尹诚动作更轻了，慢慢地把衣服从他上取下来。

他一笑，嘴角的伤又裂开了，血珠渗来，但他还是笑着，笑得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安静了。

全都完了，尹诚

“他打我，”晓说，声音还是闷闷的，但没有哭，“他打得好疼，比哥打得疼多了，我以为打人都是一样的，原来不一样。”

“他把我在地上，”晓继续说，“好疼，的就来了，疼死了。”

晓被他的手托着后脑勺，觉得安心了，浑的劲儿突然就散了，一，往前栽，额抵在尹诚的上。

尹诚的手收了，把晓的用力在自己上。

尹诚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移开视线，把巾浸，拧，开始给晓脸。

晓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他分不清了。他全都在疼，肋骨疼，肩膀疼，肚疼，下面疼，脸疼，也疼，没有一不疼的。

他得很轻，比平时的动作轻很多，一一地把了的血掉，到嘴角的伤时晓抖了一下，尹诚停住，等晓缓过来后再。

尹诚的下颌骨咬得咯吱响，他搂着晓，让他靠在自己上。

“哥，我跟他的时候好伤心，好难过，比被打还难过。我跟哥的时候不难过，跟别人就好难过，我不知为什么。”

他顿了一下，把脸往尹诚里埋了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气音。

“咣当”一声，门被关上了，他走了。

碘伏碰到伤的时候晓的小脸皱成一团，他没叫声，手指攥着床单。

尹诚没说话。

晓到家的时候尹诚已经回家了，桌上放着一个盘，里面盛着尹诚带回来的饭。

。”

尹诚坐在餐桌边，抬看他，第一没认来。

他从袋里掏一沓钱，扔在床上，红的钞票像散了一床。

脱到下面的时候尹诚看到晓的大内侧全是青紫的指印，了，颜得发紫，有了的血。

陈总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晓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他翻来翻去，最后陈总在了他脸上，从他上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

尹诚站起来，哐当一声，旁边的椅被他带倒了。他走过去，站在晓面前，低看着他。

他叫了一辆租车，说了家里的住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车上晓靠着车窗，看着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怀里抱着购袋，袋里揣着三千块钱。

尹诚给他上完药，把晓的手拉过来看，手腕上的掐痕也很，紫了一圈，尹诚也涂了药。

站在门的小孩脸上全是伤，左得只剩一条，嘴角裂了一，血已经了，糊在脸上，颧骨那块青了一大片，脖上有掐痕，手腕上也有，走路一瘸一拐的，怀里抱着一堆购袋。

晓闭上睛，泪从角来，顺着太发里。

“谁。”尹诚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晓仰看着尹诚，成一条的左努力地睁大了一，然后笑了。

他把晓抱到床上，让他躺好，从柜里翻药箱，拿碘伏和棉签，蹲在床边给晓脸上的伤上药。

他觉得好难过，难过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