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什麽。」
父亲摆了摆手。
「那也不用现在去,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母亲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你爸也这麽说!」
沈知微低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母亲以为她终於要妥协,语气稍微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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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把那些资料收起来,别再浪费时间。」
然而,沈知微没有动。
「妈,我还是想申请。」
母亲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说什麽?」
「我知道你不同意。」
沈知微的声音有些发颤。
「可是我已经问过店长,打工可以调班。补助资料也准备好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请你再考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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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猛地站起身。
「沈知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我管不了你?」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我没有不让你管。」
「那你为什麽就是不听?」
沈知微望着母亲。
很久以後,她才慢慢说:
「因为这一次,我真的很想去。」
母亲气得说不出话。
最後只丢下一句:
「我不会签名,你死了这条心!」
说完,她转身走进房间。
父亲叹了口气。
「你何必呢?」
沈知微没有回答。
她站在客厅里,直到父亲也离开,才慢慢弯腰拿起书包。
回到房间後,她将门轻轻关上。
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她靠着门板,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其实她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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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每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
她不是不想当一个让父母省心的女儿。
也不是不愿意替家里分担。
她只是想知道,为什麽弟弟想要补习、买球鞋,都可以理所当然地提出要求。
而她只是想参加一次营队,就必须反覆证明自己没有做错。
哭过之後,沈知微走到书桌前。
她将报名表重新摊开。
家长同意栏仍然空白。
她没有拿笔模仿母亲的签名。
也没有打算瞒着家里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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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件事还需要继续沟通。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因为被责骂,就认定自己的愿望不值得被重视。
隔天早晨,沈知微照常起床准备早餐。
母亲没有跟她说话。
沈家豪一边吃面包,一边抱怨牛奶不够甜。
她没有回嘴,只是将糖罐放到桌上。
吃完早餐後,她背起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