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如果不用花家里的钱,我也能把工作安排好,为什麽还是不行?」
母亲的表情逐渐难看。
「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是你妈!」
母亲将同意书拍在桌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沈知微看着那张纸。
1
她很想像以前一样,说一句「好」,然後将所有资料收起来。
可是她想起自己熬夜修改的参加动机。
想起公告栏上的营队介绍。
也想起今天辩论社公布的候选名单。
她已经努力走到这里了。
「妈。」
她抬起头。
「我真的很想参加。」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这是我第一次找到自己想了解的方向。」
1
母亲冷着脸。
「想读书就好好读书,少想那些没用的。」
沈知微没有再争辩。
她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变成争吵。
但这一次,她也没有答应放弃。
她将同意书收回资料夹。
「我知道你现在不同意。」
她停顿片刻。
「可是我还是想再跟你谈一次。」
母亲没有回答。
只是不耐烦地转回电视。
回到房间後,沈知微坐在床沿。
她将资料夹放在膝盖上,久久没有打开。
刚才说话时,她其实害怕得不得了。
怕母亲发火。
怕自己被骂不懂事。
更怕那句熟悉的「你怎麽这麽自私」。
可是奇怪的是,这一次,她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只是提出一个请求。
一个关於自己未来的请求。
2
这不应该是一件需要感到羞愧的事情。
手机忽然震动。
是辩论社群组。
周亦辰传来下次练习的提醒。
顾时衍则补充了几份参考资料。
沈知微打开其中一份,仔细。
看着看着,她忽然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我不能决定别人会不会同意,但我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努力。
她将笔记本翻到下一页,开始整理辩论资料。
隔天午休,沈知微主动去了导师办公室。
2
「老师。」
班导师抬起头。
「知微,怎麽了?」
她将资料夹放在桌上。
「我昨天跟妈妈谈过了。」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