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沈知微停下动作。
「可是你要考试了。」
「所以呢?」
「如果只是抄答案,考试的时候还是不会。」
沈家豪不耐烦地放下手机。
「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
「我只是希望你自己先试试。」
「妈!」
他立刻朝厨房喊。
「姊不肯教我!」
1
母亲快步走出来。
「沈知微!」
沈知微抬起头。
「妈,我有教。」
「那家豪为什麽说你不教?」
她看向弟弟。
沈家豪抱着手臂,一脸不耐烦。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
「因为他要我直接告诉他答案。」
母亲皱眉。
1
「告诉他又怎麽了?」
「可是这样他学不会。」
「你弟现在就是需要你帮忙!」
沈知微握紧考卷。
她知道,只要说一句「好」,事情就能结束。
她可以像以前一样,替弟弟写完作业。
母亲会停止责骂。
弟弟也不会再抱怨。
可是今天,她忽然不想这麽做。
「妈。」
她抬起头。
「我可以教他,但我不会替他写答案。」
客厅瞬间安静。
母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麽?」
沈知微的心跳快得厉害。
「我说,我可以陪他订正。」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但他要自己写。」
沈家豪立刻嚷嚷:
2
「你很烦耶!」
母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沈知微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着考卷。
手指仍然在发抖。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收回自己的话。
那天晚上,沈家豪最後还是自己写完了大部分的题目。
过程中,他抱怨了无数次。
母亲也始终板着脸。
2
沈知微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称赞。
甚至连晚餐时,母亲都没有跟她说话。
她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完饭。
心里有些难过。
也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