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谢谢你今天陪我。」
林晚棠传来一个开心的贴图。
「明天穿来学校!我要看!」
沈知微望着鞋盒,慢慢回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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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隔天早晨,她还是穿上了那双旧鞋。
新鞋被她仔细收进鞋盒,放在衣柜最上层。
她想,等到天气真正放晴,再穿也不迟。
至少那样,就不会那麽容易弄脏。
到了学校,林晚棠第一眼就发现了。
「你怎麽没穿新鞋?」
沈知微低头整理书包。
「今天可能会下雨。」
林晚棠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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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亮,连云都没有几朵。
「知微。」
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是不是你妈又说什麽了?」
沈知微没有回答。
林晚棠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助学金被拿走了?」
沈知微的手指停在书页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怎麽可以这样!」
林晚棠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怒气。
「那是学校给你买学习用品的钱!」
「晚棠,你小声一点。」
「你就不生气吗?」
沈知微沉默了很久。
「生气。」
林晚棠怔住。
沈知微低着头,声音很轻。
「可是生气又能怎麽办?」
这句话让林晚棠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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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替朋友愤怒,可以陪她抱怨。
却没办法替她改变那个家。
过了片刻,林晚棠握住她的手。
「知微,你没有做错。」
沈知微抬起头。
「你买鞋没有错,想留下自己的钱也没有错。」
林晚棠认真地看着她。
「你不用因为想对自己好一点,就觉得对不起谁。」
沈知微的眼眶忽然又热了。
她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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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说没关系。
下午,沈知微照常前往图书馆。
交流活动的资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只剩最後一批介绍卡需要装订。
她坐在长桌旁,拿着打孔器,一张一张地处理。
也许是心不在焉,她不小心将纸张放歪了。
「啊……」
她重新拿出一张卡片。
「这张不能用了。」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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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知微抬头。
顾时衍抱着一叠资料走近。
「学长。」
「又在整理介绍卡?」
「嗯。」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