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项议题才是重戏，关于省直、地级市正厅职领导的调整，说来也是必然，三年前饶益、曹巍为了这批领导安排也煞费苦心，之后争执不下之际，饶益特意拜访前任艾保华，作一些让步后取得其支持方勉通过，这也令得京都层、钟组颇为不满，毫不客气给饶益扣了“坐大本土系势力”帽。

金全友似笑非笑：“曹书记跟晏长述同志是老同事，最有发言权啊。”

涉及到衡泽市委主要领导，李貌拿的初稿是这样：

“今天请几位同志小范围讨论，就想就此前社会上沸沸扬扬的间谍案个说明，那件事益书记和我共同听取的汇报……”

“所以要恢复名誉也得由钟组安排。”金全友。

因为只有这样，当李貌端第二方案时，金全友再全盘否决就有些不讲理，起码要同意分人选，人事方案就在不断的试探、磨合、妥协当中慢慢达成共识。

曹巍不悦地瞟了这位三分不合作的搭档一，缓缓：

隔了会儿苏睿：“其实柴明舟同志的工作能力和表现还是不错的……”

默认一致通过。

李貌叹息：“实不相瞒长述首先找的我，我专程到钟组找个别领导作沟通，人家也很为难，说从个人情发很同情长述，但任免决定已经了就必须不折不扣执行，不可能私下开……我的理解是公事公办，一切都程来，同志们。”

左卓文：“非得以官方的、正式的、书面的方式？个人认为私下沟通更好，不然有把钟组到墙角的觉，同志们都清楚这事儿也不是它说了算。”

“都说说吧。”曹巍促。

曹巍环顾四周：“关于这项议题就拿到常委会过一下？等钟组有反馈再说嘛。”

他将省***厅桦松关于大明机械间谍案的汇报过程源源本本说了一遍，最后，“从大明机械厂副厂长樊忠群到省·委副秘书长薛峰；再从薛峰指向长述同志，问题在于***方面都拿不薛峰涉案证据，省·委怎能同意将调查矛指向长述同志？国家安全于一切，可不能随便怀疑党的级，不能动辄打着怀疑的幌抓人，哪怕益书记为此承担了责任，我还是这么认为！”

市委书记张寓宸调任省人事厅**；市长梁焱提市委书记；常务副市长柴明舟提市长。

“对，对，恢复名誉！”

之前金全友已经隐约听说过此事，知曹巍也差受到牵制，故而被其激烈的态度愣了愣，没再吱声。

苏睿欠欠：“组织上突然免掉某位同志职务行调查，是可以理解的；关键在于隔这么长时间并没有爆长述同志存在什么问题，那就有欠妥当，个人觉得长述同志要求很合理，不在于安排工作，重是恢复名誉。”

左卓文思路豁然开朗，“有关门公开作说明，经调查长述同志不存在经济等方面问题……”

原来得到钟组有关领导暗示，小会议室顿时又安静下来。

奥妙之在于，李貌的方案就是特意让金全友全盘否决的。

“那无异于引爆炸弹，”李貌提醒，“***厅绝对不承认‘等’，肯定申请介查。”

咦，明知金全友对衡泽经济发展明显滞后、市主要领导不多思路不活很有看法，李貌怎会拿这最不可能通过的方案？

愈烈，到后来简直发展到耸人听闻、人攻击的地步，”曹巍，“晏长述同志忍无可忍，烈要求组织安排工作，哪怕到省城大街当清洁工——这当然是气话啦，他的意思是只要安排工作就等于恢复名誉，不然一辈活在谣言和影里。晏长述同志先后找了我两次，我答复这是钟组的决定，跟省·委没关系；他说省·委不主动向上级领导如实反映，就跑到京都上访讨说法，到时大家脸面都不好看，我想想也有理，守土有责嘛，现在请同志们议议是不是以省·委名义向钟组汇报？”

“再议议。”曹巍不动声。

果然金全友：“市委书记不抓经济抓打黑，打着正主吗？问起来全在逃！我认为张寓宸三年任期没达到省·委的期望，还需要继续沉下心来思考怎么把衡泽发展起来；梁焱、柴明舟两位同志也是，提可以，要有令人信服的正绩，不能说我熬过了任期就应该提，不存在的，经济发展是七泽的指挥，只有围绕它满意答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