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挽月忍不住笑了。
「也是。」
她将匣盖合上。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是她留下的。」
晏九川握住她的手。
「等她回来,再让她自己看看。」
长渊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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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衡将当年能够确认的事整理成一份记录。
容渊仔细读完,忽然停在其中一句。
「你说当年停核要求传来时,覆核尚未完成。」
「是。」
「那当时应该仍有尚待确认的内容。」
沈观衡点头。
「依规制确实如此。」
晏清雪问:「那些尚待确认的内容,是否就是当年有人想掩盖的部分?」
容渊摇头。
「不能这样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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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纸上的记录。
「但我们至少能确定,沈观衡没有完成自己的副核确认。」
沈观衡低声道:「是。」
容渊将纸张收起。
「这便是我们目前最可靠的起点。」
凡间。
姑娘坐在庭院里,将那朵紫花画在纸上。
邻家的少年站在旁边,看了许久。
「你画得不像。」
她立即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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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像?」
「花瓣太大。」
姑娘低头看了看,忍不住笑了。
「因为我觉得它很漂亮呀!」
少年无奈摇头。
「你这是照自己喜欢的样子画。」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她笑着将画纸举起。
「那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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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着她,忽然问:「你以後还会一直画花吗?」
姑娘想了想。
「会吧。」
「如果有一天,你去了很远的地方呢?」
她微微一怔。
随即笑道:「那就画那里的花。」
少年望着她。
「如果没有花呢?」
姑娘低头看着手里的画。
「那我就画记得的花。」
紫云泽後山。
青灯中的孩子安静望着石门。
他想起紫苏曾答应带他看花,也想起晏九川说过,不能替别人决定。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掌心的契印。
却没有注入任何魂力。
「等你回来,我会先问你愿不愿意。」
孩子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