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神情一凝。
「你确定?」
「只能确认空间足够,不能确认原本确有分隔。」
容渊点头。
「那便不能将它当成证据。」
沈观衡低声道:
「属下明白。」
1
可三人都清楚,调查至此,终於有了不同於先前的方向。
紫云泽狐宫。
苏挽月听完清雪带回的消息,沉默片刻。
「若第四道并非前三道的延续,当年的玉简便可能记录了两项不同程序。」
清雪点头。
「但还需要其他凭据确认。」
晏九川望向窗外。
「三千年前的事,越查越不能急。」
苏挽月轻声道:
「尤其阿紫还在人间。」
1
晏九川握住她的手。
「本王记得。」
凡间。
姑娘陪父亲坐在庭院里,看着少年替她浇完最後一株花。
「爹。」
「怎麽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家,您会生气吗?」
男子微微一怔。
「为何这样问?」
「我只是突然想到,长大以後,好像不可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
1
男子放下手中的活计。
「你若有自己的路要走,爹自然不会拦你。」
姑娘低头。
「可是我会舍不得。」
「舍不得,便记得回来看看。」
「如果回不来呢?」
男子望着她,语气温和。
「那便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姑娘抬头。
「您不会难过吗?」
1
「会。」
男子坦然回答。
「可爹娘疼你,不是为了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姑娘眼眶微红。
她忽然伸手抱住父亲。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走。」
男子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便先好好待着。」
紫云泽後山。
青灯中的孩子没有再追问紫苏何时归来。
他只是望着石门,轻声说:
「狐王,我想等她回来以後,先问问她在人间过得好不好。」
晏九川微微一怔。
「为何?」
「因为她不只是我等的人。」
孩子停顿片刻。
「她也有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