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立即问:「为什麽?」
「因为覆核纪录是用来证明原令是否执行完整。」
沈观衡解释。
「若两者放在一起,便可能被人同时更改。」
容渊眸光微动。
「所以覆核纪录另有封存之处。」
沈观衡点头。
「是。」
他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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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副令史确认後,应当会留下一份副录。」
清雪望向桌上的玉简。
「会不会就在你原本保存的资料里?」
沈观衡沉默片刻。
「属下需要重新检查。」
容渊点头。
「慢慢查,不必急。」
狐宫书房。
晏紫苏坐在父亲身旁,认真看着护魂符。
看了半晌,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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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嗯?」
「如果唱歌的时候,要等另一个声音,那是不是不能自己一直唱?」
晏九川抬眼。
「为何这麽想?」
紫苏指向曲谱。
「因为如果一直唱下去,另一个人就没有地方接了呀。」
晏九川微怔。
苏挽月也停住动作。
紫苏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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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个人说话,总不能一个人一直讲吧?」
晏九川望着女儿。
良久,他缓缓点头。
「有道理。」
紫苏立即笑了。
「对吧!」
苏挽月轻声道:
「或许那段停顿,正是让另一道魂息回应的地方。」
晏九川神情凝重。
「但在确认隔引阵足够安全之前,不能让两道魂息直接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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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立刻点头。
「知道!」
长渊神域。
沈观衡将副令玉简重新放在桌上。
他仔细查看那些被磨去的痕迹。
忽然发现,玉简背面的细纹并非全然凌乱。
其中几道刻痕,竟与覆核条例上的封卷符号相似。
「帝君。」
容渊走近。
沈观衡指向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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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能不是普通的磨损。」
清雪也俯身查看。
「那是什麽?」
沈观衡沉吟片刻。
「像是有人刻意留下的封卷标记。」
容渊眸光微沉。
「能辨认吗?」
「还不能。」
沈观衡摇头。
「但若能找到当年的封卷条例,或许便能知道它指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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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点头。
「先将拓印送给祁明修。」
沈观衡立即照办。
紫云泽狐宫。
苏挽月将两份曲谱重新收好。
紫苏坐在窗边,望着远处後山。
「娘。」
「嗯?」
「我觉得那个孩子很厉害。」
苏挽月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