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封印,与承天神宫藏卷殿中的帝印并不完全相同。」
殿内安静下来。
昊衍缓缓放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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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同?」
容渊平静道:
「藏卷殿的帝印,用於记录查阅者的气息。」
「可这道帝印,却在主动吸收外来神力。」
清雪脸色微变。
她立刻明白容渊的意思。
这份原令,根本不只是等待查阅。
它还在等待有人催动。
昊衍望着容渊。
片刻後,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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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长渊帝君。」
容渊没有接话。
昊衍继续道:
「既然看出来了,何不再往下查?」
容渊缓缓收回神力。
「臣认为,还不到时候。」
昊衍眼底笑意微冷。
「你怕了?」
容渊抬眼。
「臣只是认为,查阅旧案不必以神魂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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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片寂静。
清雪望着那卷密诏,心头忽然升起寒意。
若容渊方才继续催动神力,後果恐怕难以预料。
昊衍终於抬手。
玄金匣重新合上。
「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
容渊与清雪依礼告退。
直到离开正殿,清雪才轻声问:
「那份原令是真的吗?」
容渊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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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轴本身应该是真的。」
清雪皱眉。
「可是帝印有问题?」
「不错。」
容渊取出晏九川传来的狐印。
看完讯息後,他眸光更加凝重。
「阿紫那边也出现了感应。」
清雪心头一紧。
「她没事吧?」
「暂时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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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望向身後的宫墙。
「但这代表原令与双魂共契之间,确实存在联系。」
清雪沉默片刻。
「那我们接下来怎麽办?」
容渊收起狐印。
「先查沈观衡的玉简。」
「既然原令上的帝印能吸收神力,便不能直接拿它解封。」
清雪点头。
两人正准备离开,祁明修却从长廊另一端走来。
他看见容渊,神情罕见地没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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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
容渊停步。
「何事?」
祁明修望了一眼四周。
随後压低声音。
「您方才是不是看见原令了?」
容渊没有回答。
祁明修苦笑。
「看来是真的。」
清雪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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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知道什麽?」
祁明修沉默片刻。
终於开口:
「三千年前,那道原令确实曾经下达。」
「但玄策司收到的,并不是完整命令。」
容渊眸光微沉。
「什麽意思?」
祁明修抬眼。
「原令分为两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