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停了停。
「但可以查证。」
长渊神域。
沈观衡收到容渊传来的讯息时,正坐在窗边调息。
2
讯息中提及藏卷殿缺失的那一页。
他看完後,脸色骤然变了。
「那一页……」
他低声喃喃。
「竟然还有人记得?」
他缓缓起身,走到书案旁。
从一只旧木匣里,取出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玉简。
玉简表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副」字。
沈观衡望着它,手指微微颤抖。
当年玄策司奉命销毁旧案时,他确实私藏过一部分纪录。
2
只是那份纪录并不完整。
而且其中有一段内容,他始终不敢重新查看。
因为那上面记载的,不只是九幽二尊的罪名。
还有一道由承天神宫亲自下达的命令。
沈观衡闭上眼。
良久,终於将玉简放在桌上。
「不能再瞒了……」
狐宫寝殿。
紫苏正陪苏挽月整理旧物。
她从木箱里翻出一条小小的紫色发带。
2
「娘,这是我的?」
苏挽月笑了。
「是你小时候戴的。」
紫苏将发带放在掌心。
「这麽小?」
「你那时候也很小。」
紫苏笑嘻嘻地比画。
「那我是不是很可爱?」
苏挽月忍不住笑。
「是。」
2
紫苏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就知道!」
她正要将发带收好,却忽然发现发带内侧,竟绣着一朵细小的紫花。
那花纹与玉佩上的半开紫花极为相似。
紫苏微微一怔。
「娘?」
苏挽月抬头。
「怎麽了?」
紫苏将发带递过去。
「这个花,是谁绣的?」
2
苏挽月看见花纹,笑容渐渐淡去。
她轻轻接过发带。
指尖沿着细密的针脚缓缓抚过。
「是璃音。」
紫苏怔住。
「她绣的?」
苏挽月点头。
「当年她将你交给我们时,这条发带便放在襁褓里。」
紫苏低头望着发带。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2
她轻声问:
「娘,我可以留着吗?」
苏挽月望着她。
「本来就是你的。」
紫苏笑了。
她小心将发带收进袖中。
然而就在她碰到花纹的瞬间。
掌心那道青色契印,竟忽然微微发亮。
紫苏一怔。
她没有感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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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道极淡的温暖,沿着指尖缓缓流入掌心。
紧接着。
她耳边响起一道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璃儿……」
紫苏呼吸微微一滞。
那声音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彷佛隔着遥远的岁月,轻轻哼起了一段没有歌词的曲调。
紫苏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