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紫苏眼睛微亮。
「她是谁?」
苏挽月望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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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浮现出深深的悲伤。
「一位故人。」
紫苏皱眉。
「又是故人……」
她小声嘀咕。
「怎麽你们认识的人,全部都是故人?」
苏挽月被她逗得微微一笑。
可笑意很快消失。
「阿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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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忽然问起她?」
紫苏低头。
「因为我梦见她了。」
苏挽月脸色骤白。
「梦见?」
「嗯。」
紫苏轻轻点头。
「她抱着一个孩子。」
「还有一个叫玄烬的男人。」
苏挽月的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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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抬头。
「娘。」
「他们是不是跟我有关?」
苏挽月望着她。
许久没有回答。
窗外的风,吹得烛火轻轻摇晃。
良久。
她终於伸手,将紫苏揽入怀中。
「阿紫。」
「有些事情,娘确实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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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身体微僵。
苏挽月继续道:
「不是因为不信任你。」
「而是因为那些事情,曾经让很多人失去性命。」
她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
「娘害怕。」
紫苏怔住。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母亲亲口说出害怕。
她原以为,娘亲永远温柔从容。
原来娘亲也会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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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慢慢伸手,抱住她。
「娘。」
「嗯?」
「那你可以慢慢告诉我。」
她声音很轻。
「我不会逼你一次说完。」
苏挽月眼眶瞬间红了。
紫苏抬头。
努力笑了笑。
「可是你也不要再一个人害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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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月终於落下眼泪。
「好。」
夜更深了。
地下密室。
容渊正准备将原令重新封存。
忽然,黑金卷轴上浮现出一道新的紫色文字。
那文字并非承天神宫的古印。
而像是一封留下了三千年的私人书信。
容渊凝神望去。
只见上面缓缓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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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令重见天日。」
「便证明玄策司未曾真正消亡。」
「持令之人,切记。」
「莫信承天帝印。」
容渊眸光骤沉。
下一瞬。
最後一行文字,缓缓浮现。
「真正的原令,从未出过承天神宫。」
容渊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