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他的腹部。“我是个……”他的声音破碎了，“……一个因为无法控制自己而必须穿尿布的婴儿。”

“很好。”麦克伸手去拿尿布包旁边的东西——一包湿巾，一瓶爽身粉。“好了，现在来给你清理一下。我可不会把干净尿布包在脏屁股上，那样会起尿布疹的。”

清理过程显得公事公办，不带一丝私人情感。麦克的动作熟练高效，就像一个换过上千次尿布的家长——尽管罗文知道他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冰凉的湿巾拂过他的大腿、腹股沟以及腿根的褶皱处。麦克托着他的脚踝抬起双腿——“抓好，做个乖宝宝”——罗文那指尖沾着乳霜的手指环抱住自己的小腿，保持着敞开、毫无遮掩的姿态，任由麦克擦去臀瓣间的污秽。那个塞子依然留在原位，麦克绕着它进行清理，神情冷淡得就像在擦拭一件厨房电器。

“好了。”最后一张湿巾被扔进麦克不知从哪儿拿出的塑料袋里。袋口被拧紧，发出清脆的褶皱声。“全干净了。现在该穿尿布了。”

尿布展开时发出的沙沙声充斥了整个厨房。洁白、厚实。塑料外层上印着细小的粉色和蓝色星星。麦克托起罗文的臀部——“抬起来，亲爱的”——然后将尿布滑到了他身下。衬垫触感柔软，呵护着罗文那因摩擦而发红的皮肤。尿布的腿部有松紧褶皱，腰带也富有弹性。麦克撒上了一些散发着婴儿油和爽身粉气味的粉末，然后将尿布前片向上拉，穿过罗文的双腿之间。

那个“笼子”依然在那里。黑漆漆的，还在渗漏。麦克将尿布对准它盖好，把那根硅胶管塞进衬垫里，仿佛它只是罗文身体上另一个需要被包裹收纳的部位。搭扣被逐一扣好——左边，右边，紧贴着他的髋骨。每一次呼吸，尿布都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罗文盯着天花板。看着那块水渍，那道裂纹。他穿着尿布。他正躺在主人厨房里的一块宠物吸水巾上，身上穿着尿布，戴着贞操笼和肛塞；尿布厚实得让他无法合拢双腿。衬垫强行撑开了他的大腿，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已经压向了尿布的吸水芯层，开始向内渗漏，开始发挥这尿布本来的用途。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麦克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一个包着尿布的小婴儿。一个连裤子都弄不干净的可怜虫、窝囊废。”他掏出手机，快门声响起。“这张照片要存进那个文件夹里。就放在试穿时的照片旁边。作为你真实本性的铁证。”

这一次，罗文的啜泣是无声的——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以及一阵让尿布发出更大摩擦声的战栗。“求你了……求你别这样。我求求你。我是个婴儿，我是个窝囊废，你想让我当什么都行。只要……只要……”“求你别让我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麦克发出一声轻柔却残酷的笑。“亲爱的，这就是你现在的生活了。你会每天都穿着尿布，直到我认定你有资格使用马桶为止。你会在这屋子里爬来爬去，两腿间塞着厚厚的尿布，屁眼里堵着塞子，那根没用的小鸡巴也被锁在笼子里。每当你低头看——每当你感觉到大腿间那厚实的衬垫——你就会想起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想起你无法控制膀胱，无法控制肠道。你不是个男人，也不是个家庭主妇。你只是个穿着尿布的婴儿，因为无法自理，所以必须由人来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