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毫无遮掩。在旅馆留下的旧带勒痕已淡化成银白的幽影，但走廊里那次惩罚留下的新伤痕——周六晚留下的八鞭痕，火辣而醒目——依然在他的绘粉紫织的块。尽到羞耻，他的却在变、立，直指腹，他本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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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双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抓不住衣的下摆。那件灰羊绒衫——麦克的最，也是当初送他离开时特意为他打包的那一件——伴随着细微的静电声，被他从上脱了下来。他小心地将折好，放在访客椅上，随即开始解开那条炭灰长的扣。每解开一颗扣，都仿佛是一小小的屈服。羊面料堆叠在他脚踝。他跨，将其折叠放好。

，气息灼，“让他敲吧。让他去猜。”

英语系办公室的门在他们后关上，锁扣合时发轻微的“咔哒”声——这声音比猛烈的关门声更令人恐惧。麦克松开罗文的手臂，走到窗前背对着房间；在二月灰暗的天光映衬下，他的双肩绷成了一条僵的直线。

这话听起来就像一桶冰当浇下。罗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意蔓延至耳、脖颈和锁骨窝。“麦克……”

布南刚想开，麦克的手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向门拖去；那蛮力让形较瘦小的布南踉跄不已。德里克松开了托着罗文下的手，向后退去，举起双手假意投降的姿态，脸上那抹笑容却始终未曾消退。

麦克一把将布南推到了走廊上。德里克随其后，悠闲地从麦克边走过，临走时回瞥了一，目光在罗文瑟瑟发抖的影上停留了片刻。“回见，埃利斯。别太见外啊。”

一秒过去了。五秒。麦克的敲门声停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销锁上的“咔哒”声在铺着油毡地板的走廊里回。

“去。”麦克的声音很轻，却轻得令人胆寒。“现在。你们两个，都去。”

门向内敞开，麦克的影占据了……他站在门。衣有些褶皱，早晨工作时的老镜还架在鼻梁上，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万能钥匙。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布南脸上的坏笑，德里克德里托着罗文下的手，还有罗文那张苍白、惊魂未定的脸——在那一瞬间，他底的情绪骤然沉寂，变得死一般平静。

“我无法确定。”麦克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不知我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了什么，或者用那神看着他们——就像你在节日派对前看我时的那样——一副等着被人占有的样。你有那神情，罗文。你并非有意为之，但那神情确实存在。”他猛地伸手住罗文的下，迫使他抬起脸。“所以我得亲看看。我得确认清楚。把衣服脱了。”

罗文结动，艰难地开：“他们没有。我发誓。他们确实碰了我，但我没……”

“现在。全脱掉。叠好放在椅上。”麦克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语调转为那冰冷、公事公办的吻——那是当他意在羞辱而非单纯惩罚时才会用的语气。“先脱衣。然后是。最后是里面的所有衣。”

“我们只是在聊天，”德里克说，“又没什么事。你的这位‘小朋友’可是非常……合呢。”

他的神冷若寒冰，下颌绷得宛如岗岩。他大步穿过休息室，一把抓住罗文的上臂，力暴得惊人；他低吼着，那声音仿佛震得罗文的骨都在发颤：“去我办公室。现在。”

接着，锁芯发“咔哒”一声。

“没有什么？”麦克转过来。他的老镜不见了——大概是在刚才走过来的途中顺手放在了桌上——此刻，他中燃烧的怒火让罗文到一阵心惊，仿佛五脏六腑都在下坠。“没鼓励他们？没招惹他们？昨晚的教训你还没长记吗？带在上的滋味？整条走廊都听见你受罚时的惨叫声，这些都忘了吗？”他步步近，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刻意。“我连五分钟都不能让你单独待着。仅仅五分钟。你走一间空休息室，结果呢？布南那个得意门生的手竟然摸上了你的脸、你的腰，还有你的……”他停了下来，剧烈起伏。“我没法确信他们没对你些什么。”

罗文站在地毯中央。他那指尖染着油的手指抖得厉害，不得不握在一起。“麦克，我没有——是他们锁了门。我叫他们停下。我没有——”

最后脱下的是内——那是条朴素的黑棉质内，上面还残留着他在休息室里因恐惧而渗的汗。他顺着大褪下内，布料拂过他半起的，随后也被加到了那堆衣上。接着，他站直了。

随后，麦克转过来。

“把手臂伸来。”麦克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情。他又上了一副老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