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好准备。”麦克的手一直在动作——缓慢而刻意，那画面有着眠般的力。“我要你在的时候看着我。然后我要你骑上来。背对着我坐——面向屏幕。面向他们。”

随即，麦克的手离开了他的后背。

“埃利斯。”布南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听说……”“……他之前休假了。一切都好吗？”

罗文缓缓坐了下去。

罗文抬起。两人的目光汇。麦克那邃的视线透过老镜显得沉稳定，他的手依然握着自己的，神情仿佛着一副面，掩饰着克制却烈的渴望。罗文的手指动作加快了——现在变成了三，在扩张、在准备——那靡的声充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他们看不见我们。”麦克的手搭上罗文的髋，引导他向后退去。“他们也听不见我们。但你会一直看着他们。全程看着。现在——”他将端对准了罗文的。“坐下去。”

失去接的瞬间让人到突兀。罗文抬起——看见麦克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名字旁那个红的静音图标正亮着。他又开启了静音。通话在他们之外继续行着。

罗文的声音听起来破碎不堪：“我忍不住……我需要……”

他那沾着的指尖向双之间。这次用了两手指，探内——就在刚才麦克过的地方。扩张变得容易了些——他的依然、敞开——但角度不同，且完全由他自己掌控。他仰起，微微张嘴，一声低沉而无助的溢边。

“他恢复得很好。”麦克的声音冷静而克制，“谢谢你的关心，托德。”

到自己的名字，罗文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麦克的仍在他内。麦克的同事们正在讨论派对筹备事宜。而麦克刚才在通话中念罗文名字的语气，既像是一个秘密，又像是一宣示主权，更像是一块投静中的石，激起了阵阵涟漪。

“就这样。”麦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宛如裹着丝绸的碎石。他的双手扣住罗文的髋。“现在开始律动吧。慢一。我要受你的每一寸肌肤。”

“站起来。”麦克了。那空虚令人猝不及防，仿佛失去了什么珍贵之，引得罗文发一声呜咽。“站起来。转过。看着我。”

罗文用行动回答了他。

最初的起伏带着试探的意味——他在摸索角度，重新找回节奏。第二次动

“这正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找回某些东西。某选择。”麦克的声音低沉下来。“选这个。选我。去面对那些质疑你的人。面对布南。面对所有人。”他的手停了下来。“除非你改变主意了。”

“我可没在关心。”布南的语气中透一丝不善，“只是好奇罢了。”

“八分钟。”罗文动了一下。“你想让我什么？”

罗文的手指探得更了。他的包裹住那两样侵之，那觉烈得令他视野边缘泛起白光。

“好姑娘。”麦克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你这么急切。这么渴望。看着屏幕。”“看着他们。”

通话仍在继续——谈论着后勤、日程安排，伴随着亨德森张的清嗓声和特菲的评论。罗文不再留意通话内容。他的手指缓慢地画着圈，将自己撑得更开；而麦克那立的占据着内，让每一次动作都激起阵阵电般的快。

罗文双发颤地站起。堆叠在脚踝。他跨，将其踢到一旁，转过来。麦克仍坐在办公椅上，那立着，泽沉，表面光亮；他的衬衫有些凌，老镜后的双燃烧着炽的光芒。

那被撑开的觉妙绝。背向骑乘意味着不同的角度和更的，麦克的着那些能让罗文视线模糊的。他一直坐到底，背贴着麦克的膛，双跨坐在麦克的大上；他自己的向上立着，分的沾了堆叠在前的灰羊绒衫。

罗文开始动作起来。

“通话已经静音了。”麦克的手握住自己的，缓慢地着，“在议程结束、他们等着我挂断通话之前，我们大约还有八分钟的时间。”“这就是你的机会。”

罗文转过。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视频通话的画面——特菲银的发，哈特那一狂的白发，亨德谢的，还有布南那充满嘲讽的冷笑。五个小方框。五个对即将在这间昏暗雨的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见证人。

“你在自己玩自己。”麦克的声音不再平稳，变得哑低沉——那是曾在客房里狠狠打他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就在我你的时候。就在委员会讨论座次安排的时候。”

“看着我。”麦克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吻。“的时候看着我。我想看你的脸。”

罗文的双几乎发。“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