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麦克走到厨房桌边，带着一刻意维持的镇定，拉开了一把椅。“因为这几个月来，你一直在对她施展魅力。逗她发笑，接受她的碰，让她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你知的。”麦克坐着，目光锁住罗文，让她动弹不得。“你知她想要你。你知每次你对她微笑，都是在助长某念。而且你很享受这觉。你享受被视为有引力的人，享受那被人追求的觉。”

时间过得极其缓慢。他批改了三份论文，随后便停了下来，因为前的字迹已变得模糊不清。他恍惚地回复着邮件，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刚才与艾玛的对话。她知了。她看穿了一切。而且她向他表白了——那是真挚的情，那情让麦克那充满占有的怒火显得仿佛有某先见之明。

麦克开了门。在他来得及敲门前，对方就把他拽了去，并随手锁上了门。

麦克中闪过一丝异样——那并非单纯的愤怒，而是一更郁、更危险的情绪。

“先生，我有件事必须告诉您。”

“你把她打发走了。”

麦克的表情波澜不惊。“继续说。”

“你要叫我先生。你要数清楚每一记打。而且你要明白，被人渴望并不代表你可以给予同样的回应。”

“我不知……”

“艾玛·陈今天来我办公室了。”话语脱而，他本来不及阻拦。“她质问我关于您的行为……关于——关于我们的事。她说昨天的通话里她听到了些什么。她猜到了。”

第二下更重，落在了同一个位置，灼痛随之加剧。

罗文迈着不稳的步走向他。

麦克并不急躁。每一记打都经过思熟虑，力准，层层叠加的度让罗文觉整个仿佛都在燃烧。打到第十下时，泪已顺着她的脸颊淌；打到第十五下时，她已忍不住放声啜泣，手指死死抓着椅。

这命令像重击一样落在她上。“先生……”

麦克松开托着他下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神情变得异常平静。

“是的，先生。”

“趴到我膝盖上来。”

“不是这样的……”罗文的反驳卡在咙里，因为内心那个微小而羞愧的角落承认了这是事实。

“两下。”

“以为你可能会回应她的情？”麦克的声音听似柔，实则透着钢铁般的冷。

麦克抬起手托住罗文的下，迫使他抬起脸。那双邃的睛带着一令人不安的烈审视，探究着他的神情。“什么事？”

罗文脸颊发，俯趴在麦克的膝盖上；她的贴着椅面，正好落在麦克的大上方。麦克伸手抓住罗文的，动作利落地将和内一起向下拉去。

第一下打得很重，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回。罗文倒了一凉气。

“我让她离开。我告诉她她误解了一切。我说她应该换个导师。”罗文双手发抖。“我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发誓。我把她打发走了。”

“乖孩，”麦克低语着，在罗文的太上印下一吻，“你来早了。我很欣赏这一。”

“一下。”

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罗文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灼烧肤的痛楚，以及在盘踞、令人难以承受的羞耻。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任由艾玛误以为真，而麦克目睹了全过程。

“我必须这么。不然她不会走的。而且我不能——我不能让她继续以为……”

“二十下，”麦克说，“因为你明知不该，却还是了两个月的时间给她希望。”

“过来。”

六四十五分，他冒着漫天飞雪驱车前往麦克的住。屋里的窗透温的金光，罗文却只到一彻骨的寒意与恐惧在内蔓延。

罗文回复：好的，先生。

“不。天哪，不。我没有……”罗文倒了一凉气。“我是属于您的。您知的。”

十九。

“十五下……求您了，先生，求您了……”

“你是怎么回答的？”

“就在她向你表白之后。”

“她……她向我表白了。”罗文的声音在颤抖。“她说从上学期就开始喜我了。说我既善良又才华横溢，而且——而且她以为我也对她有觉。”

“你表现得很好。”麦克的声音很温柔，与他那毫不留情、节奏稳定的手劲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的好女孩，正在承受她应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