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珠,滴落在赵霁玉外翻的阴唇上。
“呼——舒坦……”沈啸天长舒了一口气,抖了抖肉棒上的残尿。
赵霁玉此刻已经满头大汗,肚子里面装满了老者的排泄物和沈鹤之的精水,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肚子里的尿液会溢出来。
“行了,别蹲着了,”沈啸天拍了拍大腿,指着自己胯下那根刚刚排完尿、依然疲软冰凉的粗长性器,“老夫这东西受了凉,气血不通畅,爬上来把它吞进去当个肉套子,给老夫坐在上面好好暖着,没我的命令,敢动一下腰,老夫就直接捅穿你。”
赵霁玉脑子还在嗡嗡作响,却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转过身,他跨开双腿,跨坐在沈啸天的大腿上。
老者的男根虽然没有硬,但尺寸实在太大,软肉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大团冰凉的死肉,赵霁玉双手撑在沈啸天的肩膀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口饱受摧残的花穴对准了那团软肉,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唔……好胀……”
疲软的肉棒没有坚硬的龟头开路,只能靠着花穴自身的吞咽力强行包裹,那些冰凉的褶皱和粗糙的肉结挤进紧致的甬道里,把原本就被尿液撑开的内壁填得没有一丝缝隙,赵霁玉咬着牙,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将沈啸天那根软屌连根吞了进去。
巨大肉团堵在阴道里,反而像个塞子一样,把里面那一肚子黄白相间的脏水牢牢锁在了肚子里。
“坐稳了就闭嘴,老夫要看书了。”
沈啸天冷冷地抛下一句,重新拿起桌上的玉简,真的就不再管他了。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更漏的滴水声。
赵霁玉被迫保持着跨坐的姿势,整个人僵硬如一尊雕塑,这种折磨比真刀真枪的挨肏还要可怕百倍,他不仅要承受着肚子里那一泡滚烫尿液的坠胀感,还要强行控制住自己因为体质特殊而想要扭动腰肢索取的本能。
沈啸天那根软肉棒在他的逼里冰凉凉的,为了“暖鸡巴”,赵霁玉必须全神贯注地调动阴道深处的媚肉,他不敢动腰,只能靠着内部肌肉的收缩与舒张,一次次地去挤压、包裹那根粗糙的软体。
“收紧……放松……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