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很快碰到了那一最为致命的地方——

赵霁玉咬着牙，忍着下撕裂般的钝痛，在浴桶里艰难地变换姿势，波漾间，他双膝分开，跨坐在了沈鹤之结实的大上。

“既然是求，自然要有求人的姿态。”沈鹤之拍了拍赵霁玉的腰窝。

了，单薄的肩膀在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沈鹤之脆将指和无名指也并在一起，三手指并拢，直接整没了赵霁玉的。

赵霁玉腰猛地一，前的从沈鹤之嘴里，带长长的一银丝，下传来的不再是纯粹的快，而是剧烈的胀与排异。

赵霁玉尖叫，双手抓住浴桶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木上抠划痕，受到烈的压迫，那原本固守在里面的混浊脏，混合着沈啸天的老和残余的妖煞，顺着沈鹤之手指搅的空隙全排了浴桶里。

“唔……”赵霁玉地轻哼了一声。

“本少爷可是个念旧情的人，怎么舍得让你这么快就死掉？”沈鹤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下半在里不着痕迹地往前了，“我爹是你的契主，但我还不是，我现在的元，被你这好过滤得净净，一妖煞都不沾，要是我把这最纯净的气喂给你，泰……说不定能先保下你这条小命。”

“啊啊啊！”

绝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心脏。

面下，大戏才刚刚开始。

沈鹤之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手指在宽敞的甬里大开大合地搅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被卷里，半个手掌都去了，他指腹糙，刮蹭着那些被泡得发白的媚，寻找着那些残留在的浊。

赵霁玉颤栗着，嘴惨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来了。

沈鹤之低下，一住了那颗坠着银环的，他没有像沈啸天那样暴力撕咬，而是用尖灵巧地穿过环扣，挑着那粒大的，牙齿刻意在周围轻轻啃咬，双手则顺着赵霁玉纤细的腰线一路下，穿过，直接摸到了那大敞着门的女。

赵霁玉愣住了，虽然知这不过是沈鹤之想继续玩他的借，但在这绝境之中，“活下去”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满泪地重重，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小狗愿意……求少爷赏元救命……”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位刚好没过赵霁玉的腰际，面上，是他那两颗因为长期被而变得殷红胀的，左边那颗上还挂着一枚银的环，在汽中闪过一靡的冷光。

“得真厉害啊，”沈鹤之的手指在下探着那些外翻的烂，“刚才我和我爹可是卯足了劲儿你的，瞧瞧这地方，红得都要滴血了，这么大，连都兜不住了吧？”

“不过……”沈鹤之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住赵霁玉的下，迫他直视自己的睛，“你现在确实快死了，杂质全堵在你的脉里不来，再这么下去，不三天，你的就会从里到外烂个彻底。”

“啧，可真能装。”沈鹤之看着面的污浊，中闪过一丝嫌隙，但更多的却是变态的兴奋，他回手指，双手掐住赵霁玉那翘的，一把将他从里了半寸，对准自己下那早已经在底潜伏多时、狰狞发的

“啊……少爷……痛……不要抠……”

“肚里的脏东西不清理净，怎么装少爷的净元？”

他中指寻着那条的逢隙，毫无阻碍地了去，因为之前被两同时开拓过，哪怕是成年男的手指，去也受不到丝毫的致，反而像是在搅一池烂泥。

原本清澈透着药草香的洗澡，瞬间被这排染得浑浊不堪，面上甚至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黑油，腥臭味扑面而来。

刚才沈啸天直接将卡死在这里，导致大量的毒全堵在腔里，沈鹤之神一暗，三指发力，对准那勉闭合的狠狠向上一戳！

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