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的中闪烁着泪光。“你确实很有价值。”

“迪恩——我——”

“我知。”迪恩微微后撤，以便开说话，“翻过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我会破例一次。”迪恩吻了他。情而缓慢。他的手握住卡斯的——包裹、，一下，两下。“我你。我你的。我你被我碰时战栗的样。我你看着我时那仿佛我很有价值的神。我你从未退缩过的样。”

迪恩向上移去。他的尖沿着大与连接的褶皱游走，引得卡斯浑战栗。他解开卡斯仔的扣，将其向下拉去。卡斯抬起，仔连同平角内一起落，让他赤着。灯光映照他的曲线，还有脊椎底的腰窝——这的每一寸风景，迪恩虽曾碰，却从未真正时间细细端详过。

“嘘。”迪恩的气息拂过那片的肌肤。“我在呢，别怕。”

“我要吻遍你的每一寸肌肤，”迪恩低语，“每一寸。而你要允许我这么。”

迪恩俯下。

在足弓落下一吻。卡斯的呼随之微微一颤。

卡斯的笑声带着的鼻音，微微颤抖：“你讨厌写东西的。”

卡斯双手抓住了枕。

他缓慢地享用着卡斯——细细品味卡斯压在尖的分量、那咸涩织的滋味，以及卡斯因情难自禁而摇摆的腰肢韵律。他的手托住卡斯的袋，拇指压在后方，准地找到了那个能让卡斯发的。他耐心地动作着——不急不躁，不求终局，唯有中的与不断攀升的快意。

他用尖细细挑逗着卡斯。动作缓慢、专注，不急不躁。只有他腔中的，以及卡斯那逐渐变得急促、破碎的呼声——间或夹杂着细碎的，被迪恩一一吞咽并铭记在心。他的拇指沿着边缘挲，尖则在周围打着转，卡斯的手猛地伸，死死抓住了床沿。

卡斯翻平躺。

“你在什么？”卡斯的声音隔着枕传来，显得有些闷。

卡斯的手始终抓着他的发。没有引导，只是攥着，仿佛以此作为支撑。

卡斯倒一凉气，猛地向上起。

迪恩顺着他的向上攀爬。亲吻他髋骨的凹陷、突的肋骨、骨的起伏。当他的嘴住卡斯左侧的时，卡斯迎合着起膛，间溢一声破碎的。迪恩用尖——缓慢画圈，继而用牙齿轻刮——卡斯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发。

迪恩从卡斯的脊椎底开始。他将双贴在那里，受着肤下的骨骼廓。他的双手抚摸着卡斯的大，轻柔地将其分开，敞开他的。他亲吻了卡斯左侧丰满的，接着是右侧，然后是两间的隙；他的尖沿着从尾椎骨向下的路径，缓慢而地划过——

“快到了，”卡斯息着，“迪恩——我快到了——”

迪恩离开，顺着卡斯的向上攀爬。他吻了上去——一个沉而放的吻，让卡斯尝到自己留在迪恩尖的味。“还没到时候。”

“我知。”迪恩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我现在知了。因为有你。”他再次——这次动作更慢，拇指在端画圈，将抹匀。“我想品尝你的味。我想受你在我中彻底失控、释放的时刻。然后，我想你的。最后，我想拥抱你。”“还有明天——明天我想走那座教堂，安葬我的父亲，而且我希望你陪在我边。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家人了。你和鲍比。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在拜你。”迪恩吻着卡斯的小向上移动。那里的肌因长达十二小时的久坐而绷，他用拇指仔细——、抚摸，受着绷逐渐消散。“从第一晚起我就想这么了。就在码上，你将我彻底拆解、剖析的时候；当你碰我上的伤疤，仿佛它们……”“……你是珍贵的。”他的嘴贴上了卡斯的膝盖窝。卡斯一颤。“那时我不知该怎么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关系。但现在我懂了。”

卡斯抬起手，捧住迪恩的下颌，用拇指挲着那伤疤。“那就品尝我吧。把我拆解，再重新拼凑。我是你的。从码那天起，我就属于你了。”

“我喜听你发的声音，”迪恩贴着他的肌肤低语，“每次我碰你的时候。每次我发现能让你倒一气的新时。”他亲吻卡斯咙的凹陷、下颌的转折、角。“我会把这些都记住。我要把它们写下来，好让自己永远不会忘记。”

他的已完全起——充血绷，向上弯曲抵向腹，端挂着晶莹的。他膛起伏，双微张，因刚才的亲吻而显得红。那双蓝眸泽沉，瞳孔放大，死死盯着迪恩的脸，仿佛这世上唯有迪恩一人值得注视。

“好。”卡斯的声音已然沙哑破碎。“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