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虚。

被弟弟压着，段玉竹肩膀已经麻的快失去知觉了。但他撑着没醒臭弟弟，让他暂时好好休息一下。

“坐会儿吧。”

哭又不听话，还是个婴儿就老是和自己犟。

今天是周末，段玉竹准备如往常一样窝在家里烤火，打游戏，外卖，睡觉。

蹭了一会儿，段玉竹一边皱眉玩手机一边忍火气。然后臭弟弟又哼哼唧唧不知说什么梦话，鼻息打在段玉竹脖上怪的，很难受。

段玉竹一边习惯损弟弟，一边掀开烤被把他双手一只只去烤火。加绒的方形被牢牢盖着段山青的下半，一烘烘的意从脚到膝盖再到双手，不断攀升。

有时候邻居遇见他妈，会夸玉竹很乖很听话。特别省心，天天在家里带弟弟，直接解放爸妈双手。虽然弟弟这么闹腾哭，但是也被照顾的很好。

不过南方冬天很少开空调，又贵又没效果。而且段玉竹很抠。买个几十块的电烤炉应付一下得了。冬天吗，抖抖就过去了。

谁能想到他以前是个那么让人疼的家伙呢。

所以有段时间带段山青，段玉竹都觉得这是个童来着。又气又憋屈，他一哭段玉竹就掐他，但是段山青吃痛哭的更狠了，就只能捂着嘴让他别哭那么大声。烦得很。

说来也怪。

因为有时候，段山青闹腾哭嚎是饿了或者想拉屎啥的。小婴儿不会说话就只能哭了。但是有时候是被段玉竹揍哭的。

“看吧，这下好了。叫你别来偏要来，你长这么多肌有什么用，几下风就这德行。”

只有他自己知。

“哥，我好冷。”

这小现在也是长开了。比自己还大，剑眉星目，五官格外俊朗。格更加沉稳，更勤快可靠。不像他，无目标得过且过。

反正不知不觉他就带了臭弟弟好久，连去玩都玩不了。搞得他在孩堆里老大的名被篡位了。都没人想起他。

睡着了但是好像也不太安分，老是把脑袋拱到段玉竹脖。一会儿是鼻尖蹭上来，一会儿是嘴过去。搞得段玉竹麻死了，掉一地疙瘩，拳隐隐有想要把他揍一顿的架势。

分走了爸爸妈妈的，还害的自己不能去玩。他照顾弟弟不周，转就被爸爸妈妈劈盖脸的骂。委屈死了。

他刚想踢臭弟弟一脚把他醒。

但一扭就听到耳边传来低沉的，近似呢喃的梦呓，带着不自觉的

他比段山青大六岁。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他羽绒服领下的结，隐秘地上下动。

他小时候老讨厌段山青了。

相当于他上一年级时这小孩才生。差的有多。段玉竹小时候还经常要帮忙照顾臭弟弟，臭弟弟七八个月到两岁半都是他在带。

他觉得自己心里，也莫名其妙洋洋的。

室外5℃，室内3℃，南方冬天冷的诡异。要不是烤着火，段玉竹玩手机手能被冻僵。然后因作失误超鬼，顺便被队友激情问候家里有没有人。

一般这时候玉竹会不好意思地垂。

也不知是真冷还是假冷。

所有人，包括他爸妈。

段玉竹一边念叨，一边给臭弟弟把被角掖好，确保不漏一丝风。

他曾经真的很讨厌这个臭弟弟，甚至偶尔会想，要是段山青没生就好了。

回到现在。

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两人窝在沙发烤火，终于回了很多。

突然，他没由来打断段玉竹的话。垂看着比自己大六岁的年轻男人。话是这么说，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一张酷哥脸直愣愣看着便宜哥哥。

不知啊，上班，打工，逛街…？

问他妈去哪？

“也不知多穿…待会儿自己烧喝。”

段山青倒是没玩手机，他坐了几分钟就靠着段玉竹睡着了。不知是不是快期末周了，熬夜熬黑圈，看着累的。

都在夸他是个省心听话，弟弟的孩。

段玉竹放下手机，看了看靠着他睡着的段山青。

又要换片又要喂饭，他自己还是个孩就要臭弟弟的吃喝拉撒。又当爹又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