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里奥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吼,以及肉体结合时那湿润的拍击声。这一切既加剧了尼科的羞耻感,也点燃了他的情欲,让腹部盘旋的强烈快感变得愈发尖锐。
“听听他的高潮,”阿瑞斯喘息着,在他体内猛烈冲刺,“听听那个小荡妇是怎么因为一次简单的操干而彻底崩溃的。而你呢?你承接的是战神。你容纳的是神性。你这个肮脏又迷人的肉穴……你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种羞辱即是赞美。这种赞美即是烙印。尼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的……我是你的……求你……”
“没错,”阿瑞斯低吼道,动作的节奏变得狂乱而急促。“你是我的完美、却已被我弄坏的娈宠。是我活生生的战利品。收下你的奖赏吧。”
尼科腹中紧绷的弦骤然崩断。他的高潮无声却惊心动魄,那是一场席卷全身的炽热痉挛,即便身处禁锢之中也无法抑制。他的身体紧紧绞缠着那根贯穿自己的巨物,黏腻地吮吸、挤压着它。
阿瑞斯发出一声咆哮。
随之而来的喷涌简直难以想象。炽热、浓稠、连绵不绝。那股神圣释放的洪流化作一波波强劲的冲击,灌入尼科体内,无处可去只能向更深处进发,将他撑得更开——仿佛一汪滚烫的精液湖泊倾泻进他的核心。那感觉仿佛永无止境,一次次喷射,直到尼科的身体被撑得鼓胀,体液外溢,由内而外被浸透。最后,一团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砸在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
阿瑞斯喘息着俯下身,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尼科的后背。他埋首于尼科颈侧,在那狂暴的余韵中落下一个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温存的吻。
房间另一头,赫尔墨斯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瞧瞧,利奥。这才是真正的神明宣示所有权的方式。”
阿瑞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在尼科的肌肤上震荡:“我的。”
占有哲学
内殿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性爱与汗水的气息。阿瑞斯没有抽离。他保持着完全没入尼科体内的姿势,双臂环抱住这位半神纤细的胸膛,将他牢牢锁在怀中。他微微挪动身体,向后坐到黑曜石王座的边缘,同时带着尼科移动,直到这位娈宠安坐在他腿上——依然被贯穿着,背部紧贴着…………紧贴着那位神只宽阔厚实的胸膛。
“瞧,”阿瑞斯低沉地说道,那声音震得尼科脊背发麻,“这才是安放我‘珍宝’的绝佳宝座。”
房间另一头,赫尔墨斯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里奥蜷缩在他怀里,背对着他;赫尔墨斯那修长的肉棒无疑正深深埋在里奥的穴口之中。里奥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赫尔墨斯的肩头,眼神迷离涣散。
阿瑞斯的肉棒在尼科体内如同一根坚硬滚烫的柱体,那种持续不断的充盈胀满感,让他几乎无法进行任何连贯的思考。这位神只将双手按在尼科大张的双腿上,用力将他的腿向两侧推得更开,将他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尼科的皮裤褪到了膝盖处,束缚着他那根肉棒的贞操笼,与周身那令人窒息的热度形成了冰冷而闪亮的鲜明对比。
“看到了吗,兄弟?”阿瑞斯语气闲适,仿佛两人正把酒言欢,“这才是豢养娈宠之道。不该只是一时的消遣,而应是某种根基。”
赫尔墨斯轻笑一声,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里奥的腹部。“什么根基?淫欲吗?你刚才射进他体内的精液量大得足以淹死一个凡人。依我看,这纯粹就是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