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转过。阿瑞斯比他预想的靠得更近。这位神只抬起手——不是为了击打，而是为了捧住尼科的脸庞。他的拇指压在尼科的下上。

尼科照了。他的嘴微微张开。

“你是一份肮脏的小小祭品，”阿瑞斯低语，他的脸贴得极近，近到尼科能看清他眸中闪烁的金芒。“是我神圣殿堂地面上的一抹凡人污渍。但你同时也……完契合这一切。你生来就该臣服于此。你苍白的肌肤、邃的眸、倔的嘴……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来塑造而存在的。”

“你的嘴，”阿瑞斯命令，嗓音变得低沉、砺而温，“张开。”

阿瑞斯的“不会撒谎。你的呼急促，被我碰的肌肤。”他调整了姿势，另一只手扣住尼科的后脑勺，将他牢牢固定住——动作虽不暴，却透着一占有。“你可以兴趣的，孩。你可以去受那更宏大力量的召唤。你可以想要……去崇拜它。”

尼科咽了唾沫。“关于……你的型之。”

这混合了贬低与赞的言语调教。这个概念在尼科脑海中盘旋——那在俗的贬损与崇的赞之间来回切换的觉。阿瑞斯此刻正以此为开端。

那个词在空气中回：崇拜。尼科明白在这个语境下它意味着什么。那是对的拜，是对神只的、力量及支地位的言语赞颂。这是一确立从属关系的仪式。

“那差异。我的……形态与你的形态之间的差异。”这很难启齿。这神只般的型差不仅仅是上的，更是一神上的鸿沟。尼科到自己微不足，仿佛虚幻无实。

这些话语带来一阵冲击——先是冰冷，随即变得。尼科屏住了呼——不是那迟疑的停顿，而是一次急促的气。这是一于半迫边缘的互动。他本想否认，想要反抗，但内心那个兴趣、那个被那力量引的分，却在神只的注视下愈发膨胀。

“今天，我们先从你的嘴开始，”阿瑞斯说，“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教导。你的双将学会服侍。它们将学会听从我的命令而开启。它们将学会颂扬赞。”他俯下，声音低语般拂过尼科的耳畔，“而且，它们将学会亲吻。”

这个问题是个陷阱。尼科心知肚明。承认好奇，就等于承认自己顺从心态的转变——从勉应允向某更于自愿的状态过渡。他犹豫了。

“你会学会的，”阿瑞斯说，声音压低，既带着亲昵，又透着威胁。“你会学会看着我，并从中看到值得你臣服的事。你会学会谈论它。现在，转过去。”

“你在思考，”阿瑞斯断言，“在我的神殿里待了三天，吃着我的供奉，栖于我的影之下。我的小娈脑里在想些什么呢？”

阿瑞斯注视着他，目光炽。“很好。现在，你要吻我。不是作为人，而是作为臣民。你要用你的嘴向我展示你的敬畏。你要去品尝我那至权威的滋味。”一场充满官诱惑的亲吻。指令很明

“那么，这差异让你到恐惧吗？还是说……让你到好奇？”

阿瑞斯嘴角微扬。“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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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回到当下，尼科跪在地上，那最初教导的记忆如烙印般清晰。阿瑞斯的手指仍停留在他的下颌，引导他抬起。

我们先来确立一下规矩。在我的殿堂里，你是个低微的存在。一个漂亮的低微存在。你的价值在于顺从，以及你……崇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