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把动作放得更慢，中指沿着那条轻轻上下动，指腹偶尔压过前端已经起来的却不真正停留，刚察觉唐琪的开始追随，便忽然停下。

等呼稍微平复，赵寰思才重新开始。这一次立刻就有了反应：赵寰思只是重新碰到那一，她整个人便绷。疼已经盖过最初的快，却仍旧追着走。开始发抖，咙里终于漏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没能及时咬住。赵寰思每次察觉她快要忍不住，便稍微放慢；等那阵急促刚刚退下去，又重新近，直到她的抖得几乎站不住，才再一次停住。

又重新压住，只是下颌绷得比刚才更。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赵寰思只能想起饭桌上的那张脸：鼻，肤比自己一些，睛偏大而长，上微微压着瞳仁，平时总像没有睡够。说到政治时，那困倦忽然就没有了，目光直直落过来得她莫名觉得自己像被瞪着。

“这次也不许动。”

她忽然很想看看唐琪的脸，于是侧过，借着窗帘里偶尔闪过的车灯去找她的睛。光太短，每次只照见一廓：绷的下颌，贴在额角的卷发，微微张开的嘴。

“别躲。”

唐琪往前送的那一立即停住。手指压墙纸里，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再动。赵寰思等了一会儿，唐琪也不索求什么，只把呼压下去。等她重新开始，唐琪的反应比刚才重，膝盖了一下，很快又自己站稳。

“站稳。”

房间里只剩空调声和她压不住的息。

唐琪生生僵住，撑着墙剧烈起伏。还贴在那一动不动的手指上。她还是没有低，也没有问为什么。手指在墙面上蜷起，又重新摊开。

赵寰思靠近她耳边。

“不许到。”

赵寰思把手重新放了回去。

只有两个字，仍旧说得认真。

“没有。”

她把两只手撑回墙面。掌心贴住冰凉的墙纸。赵寰思站在她前，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继续。唐琪渐渐站不稳，脚下一晃，随即自己踩实。赵寰思能觉到她正在近某个边缘，便突然停了。

她慢慢往上，掌心带着那团重量抬起来，又任它落回去。指腹过尖时，唐琪的呼从鼻间重重漏来。她没有说话，腰腹仍旧绷着，却在赵寰思手里起伏得越来越快。赵寰思故意避开尖，只握着她缓慢，等唐琪稍微平静，又突然用指腹在那一上转了一圈。唐琪的腰向前送了极小的一，很快自己停住，仍旧把两只手留在后。

唐琪剧烈地颤了一下，稍一碰就细细地。赵寰思扶住她，却没有继续。唐琪把脸埋在她肩旁，了很久，仍旧没有开。

“松开。”

赵寰思摸到她腕上的表，把两只手重新分开，在她后的墙上。唐琪照，掌心贴住冰凉的墙面，被留在赵寰思面前。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趁赵寰思靠近时抱住她。虽然暗暗赞叹了一下唐琪的乖顺，但赵寰思忽然想起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把手从唐琪前来，沿着仍旧绷的腹往下，越过腰，唐琪贴在墙上的手指渐渐收。

赵寰思忽然把另一只手扣到她侧，将她从墙边带近了一。唐琪比她许多，却稳稳落她的手臂里。她没有抱回来，只在开始发时，短暂地把一重量过去。

这一次停得更久，她把手留在那里，却不再给连续的节奏。唐琪在她手下一次次收，始终等着，没有促，也没有伸手阻止。赵寰思平时不会这样。她习惯尽快找到别人喜的节奏；唐琪却没有她。她的手停在哪里，唐琪就忍到哪里。

“手动。”

那里已经很，指腹隔着内布料先碰到的是微微鼓起的阜，再往下便是两片已经胀的，中间的隙到黏腻的程度。赵寰思本来又想说些调情的话，想说她在外面一本正经地谈阔论了这么久，连“接受”两个字都要先辩清楚，倒比她本人坦白得多。可她们认识还不到12小时，那句话到了嘴边，忽然显得轻浮又无趣。

“放到墙上。”

她把后绞的手指放开。

赵寰思忽然笑了一下，把她重新拉回手里。这一次不再给适应的过程，两手指夹住那一来回挲。那里已经又又，稍一用力便是疼的。唐琪撑在墙上的手臂也在抖，却仍然尽力踩实。汗从后颈下来，没黑短袖的领。

“没让你动就不许动。”

过了几秒，唐琪离开她的肩膀，重新站直。还在抖，两只手却又放回墙上。

“站好。”

唐琪慢了半拍，松开已经攥皱的衣角。

唐琪终于把额抵在她肩上，但没有抱住赵寰思，只是再也维持不住原来的距离，呼一阵阵落在她颈侧。

唐琪先是僵住，几次本能地跟上来，又行停住。背在后的手抓衣角，表壳轻轻撞了一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