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等一下真的会想。」

祁明琰也没要求答案，只：「继续。」

「听得差别吗？」

「您可能会後悔。」

「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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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说琴。」

「祁先生，您过来听这个。」

第二架的键重一些，夏礼试了很久，才：「这架有意思。」

夏礼抬起，停了两秒。

祁明琰走到她侧。夏礼了两个相近音区的键，又换了一组。

「所以今天在看。」

「等你提完再说。」

了选琴室之後，夏礼上那拘谨散得更快。

她回。

她安静了一瞬。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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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琰看着她的背影。

祁明琰听完才问：「所以你喜要多一力气才能得到回应的？」

「那我去换衣服。」

「我只是觉得这琴比较耐弹。它不会什麽都替演奏者完，反而会人一直想，下一个声音是不是还可以更好。」

祁明琰看着她。

「听起来不太像。」

「不一定是好，是更合我的手。」

「对，但不只是亮。它的声音去得比较快，尾音也更乾净。」

祁明琰答得很自然。

「您才听我弹几次，就知什麽像我？」

「是。」

真的。

而是「我在看」。

夏礼低一看。

「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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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礼坐下，又弹了一小段。

——

「太亮？」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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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是来听你提要求的。」

这是今天第一次，她主动叫他靠近。

「这架整理过，而且理得很好。只是如果是我，我可能不会选。」

「您是不是故意的？」

祁明琰站在琴侧。

夏礼停住，这次看他的神已经带上明显的怀疑。

她没有否认。

「听起来不像缺。」

她指了一下琴槌的位置。

「您可以当作没有看见吗？」

她的手停在琴键上，这一次没有立即否认。

她像是想说他什麽，最後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话，只能重新把手放回琴键。

「您连我还没想的都先堵住了。」

祁明琰没有继续逗，让她转去第二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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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人不是。如果曲目很密，或者希望颜很快来，这架其实很好用。手指只要给一，它就很愿意回。」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後重新低。

「那确实比较像你。」

「那换一个说法。」祁明琰看着她，「你很清楚自己喜什麽，只是不一定会主动告诉别人。」

「有时候。」

夏礼低把琴谱合起来。

她瞪了他一，幅度很轻，瞪完自己先心虚，立刻转走了。

「那如果我选得很麻烦呢？」

「比刚才那架好？」

「您听。第一架的低音很乾净，可是比较直接。这架往下还有一层，如果手没有真的压去，它不会自己把重量送来。」

「第二个更亮。」

「夏礼。」

祁明琰嘴角微微一勾。

第一架，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试了几个单音，又低看琴槌和键盘的状态。祁明琰站在几步之外，没有，过了一会儿，反倒是她先回找他。

她抱着谱站起，从他边经过时还是下意识留了一距离。祁明琰没有靠近，直到她快走到门边才叫住她。

上次见面，她还不会这样看他。

「这是在夸我吗？」

不是「我知」。

「我是说琴。」

「可是你不喜太愿意合你的。」

夏礼愣了愣。

「那就对。琴如果太顺，我反而很快会觉得无聊。」

她沉默两秒，把东西转回来。

「谱夹反了。」

她睛一下有了神。

夏礼侧过脸。

祁明琰终於笑了一。

「那您看什麽了？」

她弹了一段低音。

接待人员介绍了今天准备的几架琴，她安静听着，偶尔问两个专业问题。等工作人员离开，只剩她和祁明琰，她的大半注意力便自然而然落回琴上。

「不知。」

「你看起来很温顺，实际上比我原本以为的挑剔。」

「它太容易给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