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系统恭喜玩家破关模式。】

【我真的是你老母！有戒心很好！老母这下算是训练成功了！可是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相信，却一定要相信老母！】

【系统开玩笑的。】

「系统你接下来要我什么就直说，不要再耍我了。」

【接下来就是老母与毒蛇的私仇了，你不用，而且，要也该是你男人们来理，他们也欠调教。】

「欸？」

杜冬萃向后倒，有人将她接个满怀，然后她听到众人齐声大叫，这叫法，怎么很耳熟呢？她当初在光天化日之下牵起月远傲的手，周围的人也是这样的反应。

【唉唉？真糟糕，果然不能当放羊的妈妈，好吧，反正你渐渐就会明白了，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情一定都是真的，首先，你妈超大，哎怎么听起来很像脏话？反正你妈超，咦听起来也很不正经，总之，你妈超！】

【因为系统太兴玩家终于破关模式，所以开个小玩笑。】

【我真的将你到极限了吧？我们好好讲通电话吧……在圆桌上。】

杜冬萃被逗得苦笑了一声。

是那个被月远傲托付要看着她的男人，大的男人，有别于上次见到她时豪迈不拘的模样，这次在他脸上看到一些缅腼。

【又想把你当狮养，对敌人有见血封的狠劲，又希望我女儿永远心地善良，你知不知老母调教得多辛苦？】

「……如果系统你没有要说关于过关的事，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好累。」

白光消失之后她眨眨，好不容易才看得到东西，咦？不是鬼畜模式了？没回到第一关？为什么她还在原地？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杜冬萃甚至能想象电话那一端妈妈扶额困扰的样，可不对，她不会相信。

「接下来要我什么？我要通关，我要回去。」

「我都不知你说的那一句是真的了！说不定你等一下又说，哈哈！骗玩家的，其实玩家已经在鬼畜模式里了！」她模仿系统无起伏的机械音挖苦着。

系统你可以再无耻一！不能在众人前跟系统对骂，杜冬萃在内心痛骂系统十六句连十六个字不换气的脏话。

「你是系统，不要假装是我妈，你耍得我好惨。」

来电者：「妈」

「你不要难过，我刚刚为了救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了你，杜知州要我娶你，而我答应了。」

【嗯，好吧，你想一想，冷静下来再打电话给我，你知，我只是一个想为女儿好的妈妈，我真的是为你好，你不喜，我歉，但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你不知你有多惨，当妈妈的有多心痛……】

房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那架势彷佛杜冬萃再不开门，就有人要破门而了，她只好先用沙哑的声音叫外的人等一下，洗了两把脸，才去开门。

【矫枉过正了吗？嗯……我有玩过了，你知妈妈的个，逗女儿满好玩的嘛，对不起啦。】

实在太生气、惊讶、惊吓、害怕了……杜冬萃气得浑发抖，她推开接住她的人，冲回自己的闺房，门一关上、床帐一放，将脑中二百五十六字不重样的脏话朝半空中对着系统骂一遍！

【呼！终于不用再跟你聊重复的内容了，前一关你每天打电话给我，我还要假装每天都是同一天，跟你聊一样的家常，真是闷死我了。】杜母笑说。

「我好累……」说完这句，杜冬萃挂了电话，蹲缩在房中角落，像个孩一样，狂哭猛哭，哇哇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鼻完全无法呼，连都因鼻而吞不下去。

「！」

杜冬萃：「………………」

【你妈可以逆天改运，骨改命，逆转时空，总之各威，而且都用在你上了，你在这个里遇到的，其实都是真的，而且前一次经历的时候，被毒蛇害得超惨，你妈我是把事情拆开重理之后让你再来一次，扭转修正命运的轨迹啊！】

下简※※※※※※※※※※※※※※※※

「欸！！！」

杜冬萃掀开床帐，走到桌边，像看怪一样看着她的手机，她当然不是因为手机的现而吓到，而是手机有来电在震动，屏幕里除了显示来电号码之外还有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字——

「毒蛇是区莲娜？」

她虚抖着手接起电话放到耳边：「系统你不要再玩我了，你现在是不是要告诉我真相，其实我在地狱模式里吧？或是，这是一恐怖电影吧？你接下来会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