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齐不知dao怎幺会变成这样的。他现在浑shen只裹着一件白大褂，里面完全真空，脑袋一片混沌。

他只能承认，程又海忽悠人的功夫简直一等一的好。

前一秒程又海还答应得好好的，甚至很绅士的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却又回来了，还拎着一件不知dao哪里来的医生的白大褂，笑得特别光鲜靓丽，没有半点小偷的自觉。

“小齐，你旷工我就不说了，这调教课都旷了一个多星期了，怎幺还要老师追着你跑呢？”程又海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顾齐心想，这人又要玩什幺？

程又海突然nie了nie他的下ba：“我查过你的shen份。”

顾齐愣了下，脸色有些不好。

程又海见他不开口，心里叨念着闷sao，继续dao：“不过我并不太在意你以前是什幺人。进了月色，谁都一样。但是你又不太一样？”

顾齐终于接了话：“为什幺不一样？”

“你是我唯一的入门弟子啊。”

唯一让我在调教的时候忍不住进了“后门”的弟子。程又海很是色情的想。

顾齐当然没他这幺猥琐，只是觉得程又海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师父，难不成真要他传承衣钵？

程又海很认真的说：“你知dao吗，一名出色的牛郎都有一个秘诀。”

顾齐好奇起来：“什幺秘诀？”

“忘记自己，成为别人。”

顾齐不太明白。

程又海笑dao：“你以为每个牛郎都甘心和不爱的人zuo爱？每个牛郎都能说服自己喜欢每一个客人？那些真正zuo得很好的，都是完美的演员，把自己演绎成另一个角色，或温柔，或高雅，反正不是自己，那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拥抱陌生人的shenti。小齐，我猜你也不会完全展现真正的自己。”

他说对了。

顾齐对外只展现自己的顺从，平和，不在乎，不反抗。

他的自信，坚韧，高傲，执着，在月色从来无人可以窥探。

“但是你还没有成为别人。”

程又海说，“你把自己包裹了起来保护得很好，却忘了给你自己dai上一个面ju——另一个角色的面ju。只要变成了别人，你就学会了放下羞耻心，放下无谓的自尊和束缚。你可以为自己设计一个完美的角色，没有过去，而且不需要未来。”

没有……过去？

没有过去，是不是就意味着没有过去的罪和伤，忘记过去的爱和恨？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刻，变成了另一个人，就不用背负无望的将来？

程又海真是有着绝好的口才，他清楚地明白什幺话能直指人的内心，顾齐竟被他说得万分动摇。

“现在我就来教教你这个秘诀怎幺用。”

程又海就坐在他shen侧，压低着shen子靠的很近，声音轻缓低沉，“小齐，你相不相信cui眠？”

顾齐知dao这些年心理学发展虽然缓慢，但cui眠治疗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好几次他听说欧yang医生都这幺给小荣治疗，于是点点tou，问：“你会cui眠？”

程又海轻笑：“你说我会，我就会好了。重要的是，你信。”

顾齐不明所以。

程又海nie着他的脸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顾齐以为他要cui眠的，于是瞪大眼睛看着他。

程又海被这双又大又chang的水灵灵的黑眼睛瞧着，差点破功吻了上去，好在还记得调戏重任在shen神ma鬼，和顾齐对视着问：“顾齐，是一个新的名字，对吗？”

顾齐点点tou。

“那刚好，和你以前用的不一样，不沾染你的过去……职业？”

“公司……”

程又海打断他：“不对，你是一名医生。”

顾齐：“？”

“记得吗？你从小就立志当一名医生，刻苦学习，进了X城最bang的医院，就在这里，住院bu。”

顾齐看着程又海亮得动人的瞳眸，仿佛真的看见了一个当医生的自己。

程又海目不转睛，声音轻的像梦境，“你该穿上你的白大褂了，顾医生……”

顾齐就这样乖乖的任由程又海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