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眼?你的意思是我看到的是鬼了?”
“确切说不是鬼,是家神!”
“家神不是神仙吗?怎么这么yin冷跟鬼似的?”
“家神未必都是神仙,有拜祖先灵位,有拜黄胡二仙,有吃斋念佛,这老太太家拜的就是祖先灵位。”
“哦,那就不会害这老太太了吧,一直贴这么jin应该是在保护她。”
“那也未必,家神一般是不跟随人出门,这次跟着老太太,想必她一定要离开家很chang一段时间。我猜测,老太太老家没有别的人,此次一定是到子女家常住!祖宗喜欢小儿,若是老太太家中有小孩子怕会染上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
张子龙将烟tou掐灭,向车厢走去,走到老太太后面一点的地方停了下来。庄一飞和君生跟着停下。果然从那老太太和人闲聊得知,此次老太太去在郑州安家的儿子家要住上一段时间。
庄一飞挪两步凑到张子龙shen边dao:“叔,真和你说的一样,后面不会出啥事儿吧?”
“放心吧,小孩子发烧感冒,打针吃药就能好,不过若是她儿子家也有其他家神,多少会有冲突,可能全家人都生点小病,这家人没个四五天是消停不下来了。”
看看张子龙没有要guan的意思,庄一飞心想必不会有事,便不再担心。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郑州,都已经傍晚了。
三人在二七纪念塔附近找了一间宾馆,是一个三室两厅改成的小宾馆,没有三人房,最后庄一飞和君生一个房间,张子龙自己一个房间。晚上的隔音效果不好,到了八九点jiao媚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庄一飞忍不住怒骂一声:“我艹,也太不注意了吧,整栋楼都能听到吧?”
“妈的,这直播比看苍老师的影视作品还要刺激!”俩人骂完呵呵一笑。
yin虫冲脑,搞的庄一飞心烦意luan,没事zuo就坐起来练习张子龙先前教的习气之术。
两指刚刚相对,指尖便有一gu电liu,脚底的nuanliu开始缓缓往上增chang,liu过小tui来到膝盖chu1,却再也提不上去。传来的浪叫声诱惑实在太大,gen本无法聚jing1会神,最后只好收气。
这时庄一飞电话响了,老妈打过来的,询问现在什么情况。庄一飞便简单告诉她已经没有事儿了,在郑州玩两天就回去,老妈又唠叨了两句,正这时候想必是哪位到了高chao,浪叫声忽然高涨,庄一飞老妈听到赶jin敷衍两句挂了电话。
“你说子龙叔听到这叫声,会不会有反应?”庄一飞问dao。
“师父是过来人,再说又是修炼中人,能像我们凡夫俗子那样?”君生dao。
刚说完就有人敲门,君生下床开门,正是子张子龙。
“下次多花点钱也别住这zhong地方了!他nainai的!”张子龙说着将扑克牌往君生床上一扔又dao:“来,斗地主!”
庄一飞和君生相视一笑,也不敢笑出声。
于是三人打扑克,商量着来点彩tou,赌钱容易伤和气,最后决定输烟卷,于是三人都将香烟掏出来。
十几圈下来,不guan是张子龙当不当地主,他准赢。庄一飞和君生便开始怀疑他使诈,于是jinjin的留意他摸牌和出牌的动作,发现不但和两人摸牌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他们两个cao2作还要不熟练。
“子龙叔,你之前是不是经常玩啊,这么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