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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存在的事故(2/3)

对方却没有停。江诚往右闪。就在这一瞬间,腰後突然一松。他立刻低。

「哪里?」

那人影停在平台内侧。没有伸手。江诚单手吊在外面。脚下十几公尺。

「地下……」

江诚不知。人影第三次开。这次更模糊。只听得最後两个字。「……哪里?」

江诚一把抓住钢架。右肩被全重量猛地拉住。扳手脱手落下。很久以後,底下才传来一声金属撞击。

又沉默了一会。这次,嘴里终於吐两个字。

江诚的注意力瞬间拉。地下。昨天查到的事故资料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份提到地下了什麽事。对面的人影也有了变化。

「这句我比它还记得。」

很小。原本垂在侧的手抬了一。下一句问话几乎立刻压过来。

这两个字让许克明停下记录。江诚把前面的问话顺序重新说了一

在哪里。原死者往後退了半步。安全绳在後的钢索上过,发很轻的声。他像被到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上。

「会记得。」

两人都看向他。「死者提到地下,後面还有一个B。可能是B区,也可能还有别的字,我没听完整。」

後一个字被杂讯切碎。可能是区。也可能不是。但对方已经向前。

扣环还在。失效的是另一端。原本应该锁在钢索上的固定装置开了。瞬间往外倒。

这句很清楚。江诚心一震。原死者没有回答。抓着钢架的手忽然一。

陆沉州问:「对方什麽反应?」

又问了一句。声音被风切碎,只剩一个音。

江诚闭缓了十几秒。「我真的开始讨厌的地方了。」

「查地下。」江诚说。

江诚心里一动。原死者的已经先有反应。握着扳手的手明显收,呼也变快。他知对方在问什麽。

「谁去?」

医疗组确认没有异常後,江诚才慢慢坐起。陆沉州和许克明已经等在外面。

江诚咬着牙。原死者的嘴动了。「我没去……」

「先别动。」

钢架、平台与那人影迅速向上远去。他在半空中翻了一下。腰侧先撞上伸的金属构件。砰!

对方没有动。江诚死死盯着那人影。几秒後,又一句问话传来。还是那个意思。

「早就……没了。」

人影站起。没有救。江诚整个人往下坠。失重猛地冲上。

风直接衣服。他抬。对方就在上面。人影蹲了下来。

黑暗降下。江诚醒来时,整个人猛地蜷了一下。腰侧残留的剧痛让他半天没能坐直。林河住他的肩。

原死者沉默了一会。最後从咙里挤一句。

人影只停了很短一下。

是那几个字。地下。B区。还有那个人突然快起来的节奏。

视野不停闪白。呼也断了一拍。意识还剩一。他躺在钢梁间,勉往上看。

江诚抬。「急了。」

前面的节奏一下被打。江诚往左退。原死者的路径似乎也是如此。人影很快切来。

没有真正扑上来,也没有明显搏斗,只一步步把人向作业平台外侧。江诚抓住旁边钢架。安全绳还扣着。理论上就算跌去,也不至於直接坠落。

剧痛直接炸开。被撞得转向,接着重重摔下方材料堆。同步只有二成。江诚却有一瞬间觉得全骨都被震散。

给过谁?」

那人影没有下来。只站在看了一。然後消失。江诚最後想到的不是坠落。

「B……」

太快了。江诚心里一沉。原死者似乎也被这一下住,嘴动了动。「B……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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