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水光已经淡了许多。
燕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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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苍白。
呼吸比刚才平稳一些。
但身体依旧沉重。
她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也听见了鹰的声音。
那些熟悉的语气。
熟悉的名字。
熟悉的命令方式。
她知道。
忍之者真的来了。
舞察觉到她的表情。
「燕……」
燕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天花板。
苍的声音透过通讯设备传来。
「我需要更多情报。」
「目前只能确认鹰、枭与十夜已经进入校园。」
「他们的能力、战术,以及真正目的,我还无法判断。」
苍停顿片刻。
「如果有任何你知道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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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
医疗室再次安静下来。
燕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那些情报。
知道鹰的习惯。
知道枭的能力。
知道十夜最擅长的攻击方式。
更知道——
如果忍之者真的准备把她抓回去。
自己会面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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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的手指在被子下慢慢收紧。
她想起那封信。
「把罪状一笔勾销。」
她曾经相信过。
相信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回到原本的位置。
可是现在。
那个组织派来抓她的人,已经站在校园里。
而救下她的人——
就在她身边。
舞替她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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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没有追究她的背叛。
龙甚至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因为生气而让伤口裂开。
她真的还能回去吗?
又或者……
她真的还想回去吗?
燕沉默了很久。
最後。
她艰难地开口。
「我……」
舞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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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燕闭上眼睛。
像是终於下定决心。
「可能……」
她的声音很弱。
却清楚地传进通讯设备。
「有你需要的情报。」
苍的手停在键盘上。
舞也愣住。
燕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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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萤幕。
「但我现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