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办公室，门上的铭牌熠熠生辉：沃斯博士。

他敲了敲门。

“请进。”

办公室比他预想的要大。两面墙上都排满了书架，塞满了学术期刊和厚重的参考书。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面整齐地堆放着文件，还放着一台外观精致的笔记本电脑。桌后的窗户正对着校园里的中心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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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斯博士坐在桌后，赤褐色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利落的发髻。她今天戴着一副细金框眼镜，这让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绸衬衫，颈间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伦诺克斯先生。”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谢谢你过来。”

凯坐了下来。“谢谢您的邀请，沃斯博士。”

“叫我塞拉芬就好。至少在私下里是这样。”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我不喜欢过分拘泥于礼节。”

“那就叫塞拉芬吧。”

她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我一直在回想我们在画廊的那次谈话，关于你对意识与体验之间交集点的兴趣。”

“我记得。”

“你说过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最深刻的体验往往无法用科学手段来衡量。”她的目光与他对视，“我赞同你的观点。正因如此，我目前的研究重点在于强烈积极体验——比如喜悦、联结感和快感——背后的神经机制。”

凯感觉到奈拉的存在感在脑海中变得强烈起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她在试探你。看你会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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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凯问道。

“主要是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扫描。观察在不同类型的快感反应中，大脑的哪些区域会被激活。”塞拉芬向后靠在椅背上，“难点在于寻找那些能在临床环境下真正进入这种状态的受试者。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随心所欲地获得深层快感。”“但也有人能做到？”

“极少数人。那些拥有非凡‘内感受意识’——即感知自身内部身体状态能力——的人。”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我怀疑你就是其中之一。”

奈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她能感觉到你的气场??。即便对她而言，你的‘魅力’属性也在发挥作用。*

“你为什么这么说？”凯问道。

塞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姑且称之为研究人员的直觉吧。”她起身走向窗边，午后的光线勾勒出她的剪影。“我想做一些初步扫描。当然，完全出于自愿。我们会为你的时间提供报酬。”

“什么样的扫描？”

“先从静息状态开始，然后是引导式想象练习。没有任何侵入性操作。”她转身面对他，“我很好奇你的大脑如何处理与快感相关的意象。你在画廊的表现——尤其是你欣赏索恩女士摄影作品时的投入状态——表明你对情感和感官刺激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凯察觉到了这是一个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进去。“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塞拉芬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下周。周二下午。在研究区的fMRI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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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准时到的。”

“太好了。”

她送他到门口，凯闻到了一丝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一种微妙、带有花香且昂贵的气息。在门口，塞拉芬停下了脚步。

“还有一件事，“伦诺克斯先生。凯。”

“什么事？”

“这项研究——关于‘愉悦’的研究——对我而言有着私人的意义，不仅仅是出于职业考量。希望你能理解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