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芽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下tou,看着被自己锁在双tui之间的叶楚微。叶楚微的脸侧贴着垫子,散开的chang发铺了一地,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嘴chun上的创可贴边缘翘起了一个角,底下那条旧伤口又渗出了一点血。她的眼睛闭着,睫mao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颤抖的yin影。整张脸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但嘴角依然死死咬着,不肯发出一声完整的shenyin。
林青芽的xiong口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她松开了一点力dao。
叶楚微的眼睛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林青芽,里面有汗水的shi气,有疼痛的余波,还有一丝被bi1到极限後反而平静下来的、冰冷的笑意。
「你松了。」叶楚微的声音从齿feng里挤出来,沙哑而低,「十字固松了零点五秒。如果是比赛,我早就转shen逃脱把你反压了。」
林青芽的脸色沉下来。
「是吗?」
她的大tui猛地重新收jin,这次比刚才更狠,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了两寸,将叶楚微的肘关节压到了一个新的极限角度。叶楚微的後背整个弓起来,脊椎离开垫子,脖颈上的青jin一gen一gen地暴起。
「嗯——」
这次的闷哼比刚才chang了半拍。叶楚微的左手从垫子上弹起来,猛地抓住了林青芽的大tui,五指陷进她大tui内侧jin绷的肌rou里。力dao极大,指甲隔着运动短ku的布料在林青芽的pi肤上划出五dao清晰的刺痛。
林青芽看着她。
叶楚微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眉心jin蹙,鼻翼微微翕动,下chun被牙齿咬得发白。她额角的汗水汇成一gu,沿着太yangxuehua进耳廓,消失在散luan的chang发里。xiong口急促地起伏,运动内衣下方lou出一截满是淤青的腰线,小腹的肌rou因为对抗而绷得棱角分明。
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死死地盯着林青芽,瞳孔里映着林青芽俯视她的脸。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反而带着一zhong近乎挑衅的、冰冷的嘲弄。
「再用力一点,」叶楚微的声音贴着垫子传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把我胳膊掰断。然後周指导会把你的参赛资格也掰断。」
林青芽的牙关咬jin了。
她低下tou,俯shen靠近叶楚微的脸。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掌宽,呼xijiao缠在一起,带着汗水的咸涩和薄荷膏的冷香,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成一zhong令人touyun目眩的气味。
「你以为我不敢?」林青芽的声音压得很低,嘴chun几乎贴着叶楚微的耳廓。
叶楚微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敢。」她说,语气里带着一zhong奇怪的、近乎纵容的笃定,「但你舍不得。」
林青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