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峰被那名男子说的话顿时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审问室的门从外面推开,叶北年走了进来。
“你认为自己是被冤枉的?”
家正初看到进来说话的人并未shen着司法chu1的统一制服,冷声dao:“关你什么事?”
林峰冷声dao:“你怎么说话的?”
家正初连忙闭上了嘴ba。
他的家境虽说很是富裕,但在玉泉来说只算是小姓。
叶北年也不气恼,坐在了家正初的对面,“我有办法让你心服口服!”
他说着转tou看向林峰,“请从屠hu手中买来一tou活猪来!”
“猪?还是活猪!”
“放心,我自有用chu1!”
没过多久,司法chu1小院里的大树下拴着一tou嗷嗷叫的猪。
叶北年对四名嫌疑人说dao:“你们都过去向猪shen上打一拳,并记住自己打的bu位!”
四名嫌疑人虽都疑惑,但依然走过去在猪shen上纷纷打了一拳。
林峰吃不准的低声问dao:“这法子行吗?”
叶北年扬眉笑dao:“行不行,一会就知dao!”
看到四名嫌疑人都站在了边上,叶北年才对旁边站着的屠夫说dao:“麻烦将这个猪解剖了!”
屠夫提着杀猪刀嘴里嘀咕dao:“杀猪就杀猪呗!还说什么解剖!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提着杀猪刀的屠夫直接给了猪脖子上一刀,然后抡起猪tui将猪四蹄朝上,直接在中间麻利地划了一刀。
当屠夫再要下刀时,叶北年连忙说dao:“慢!麻烦你将猪翻过来!”
屠夫虽然觉得叶北年事多,但依照叶北年的话将猪翻了过来。
叶北年在猪带pi的一面仔细观察了一番,最后对屠夫说dao:“麻烦你在这切一刀,这、这、还有这!”
他说着在猪shen上指了几chu1位置。
屠夫呵呵一笑,“这还不简单!”
叶北年笑了笑,“嗯,所谓熟能生巧,让我切这几chu1怕是会伤其内脏,而您就不一样!”
当屠夫将那四chu1切开,叶北年过去目测了一会,指着一chu1说dao:“这里入门5级打的!”
他又指着另一chu1,“这里是凡尘1级,这里是入门4级!”
最后叶北年指着一chu1,“这里是凡尘3级!”
他看向四名嫌疑人,“你们几人看看我说的对吗?”
那四人纷纷说dao:“对啊!我打的就是那里!”
“一点不差!”
“简直太神奇了!”
家正初看着叶北年指着的最后一chu1位置,充满好奇地说dao:“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在打的时候故意打在背面,那样叶北年gen本看不到他们四人分别打的什么位置。
叶北年走至家正初跟前,看着四名嫌疑人说dao:“知dao我为什么知dao哪一拳是谁打的吗?”
四人纷纷摇tou。
“因为每一个修为等级打出来的空明拳的伤害是不一样的,可以通过受伤害的shen度和范围来确定出拳者的修为!所以……”
叶北年说着将目光看向家正初。
家正初低声说dao:“所以说全正心脏上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