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记得陈海伊曾提过李静璇的伤势复原情况远比医生预期的良好。若不是为了pei合jing1神科会诊，说不定她早就能出院了。

承办案件里的受害者出院，本来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谢松霖确实为此替李静璇松了口气，此刻他的脑海中却浮现更多的疑惑。

姜子研为什麽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请假？谢松霖不认为这只是个巧合，可是他没有证据。即便他从朱振安的同事那里取得新的线索，但这些资料还不足以推翻其他人对这起案件的认知。

收起手机，谢松霖最终没忍住低嚎出声，「早知dao就不要这麽早回来……」

余知扬抽出车钥匙扔给谢松霖，「早回来或晚回来都一样。」

「唉，至少还可以跟她打个招呼。」跟着下车的谢松霖锁好车，便将钥匙还给余知扬，两人先後走进电梯，「想找姜子研，请假。想找苏璟，她姊在……」说到这里，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喔，也还不到能探病的时间，那这个不算——」

「不过错过李静璇出院这点，让我真的觉得今天诸事不顺。不是都说科学的尽tou是玄学吗？学chang，我是不是要去拜点什麽？」谢松霖整个人无力地靠着镜子，盯着数字渐渐增加的楼层显示面板，语气中有几分哀怨。

「我没有宗教信仰。」

「欸？」

「你如果有需求的话，一楼有间会议室里有其他人会去拜的神像。或者分局後门巷子里有一间土地公庙。」

谢松霖还不知dao该怎麽反应，电梯已经抵达调查组所在楼层。门一打开，外tou就站着几个等着下楼外出的同事。余知扬第一时间走出电梯，谢松霖朝他们扔了一句「电梯向上」便追了上去。

每天早上的九点到十一点，是调查办公室最热闹的一段时间。过了下班时间却因为手边工作而走不了的人，和刚打卡上班暂时还没进入工作状态的人齐聚在同一个空间，如今再加上一大清早就到外面绕了一圈，现在正好回来的。

谢松霖刚踏进办公室，就听见缉毒小组的方向传来江敬涛的一句「不巧」。他纳闷地转tou看向对方，江敬涛正放下手中的座机话筒。

「江哥，一进来就听到否定句的感觉很差耶。」话是这麽说，暂时不急着回到自己座位的谢松霖已经晃了过去，一眼就看到江敬涛桌上那张写满神秘文字的单子，「你的字好丑。」

「我看得懂就行了。」江敬涛随手从桌上的罐子里抓了一把散装的棉花糖给谢松霖，「我说不巧，是不巧在你跟小余刚进来时，我刚好踩线跟便当店订完便当。」他指着墙上的时间，「那间便当店只接十点半前的单。」

谢松霖拆开包装袋，将白色的棉花糖扔进嘴里嚼了两下，「草莓的。话说回来，江哥，我记得你应该是刚上班？一上班就想着订便当？」他调侃似地说完，不忘跟坐在江敬涛旁边的汪哲宇打招呼。

「他以前就放过话，只要他在办公室，调查组的人就别想饿肚子。」

谢松霖哈哈笑了两声，眼角余光正好看得到组chang办公室，状似随意地问了句，「何哥进来了吗？」

江敬涛转tou看向汪哲宇，後者回tou望了眼门关上的组chang办公室。

「要说进来的话嘛，是没进来。」

「那是因为老大他在进办公室之前，就直接被局chang秘书叫上去开会了。」汪哲宇的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那时他的脸臭得要命。」

「不喜欢开会也是人之常情。」江敬涛笑笑地看着一旁的搭档，「上次叫你们开会，还不是直接把我赶去休息室了？」

缉毒组的其他人立刻有默契地说情况完全不一样。

谢松霖没加入缉毒组的小组讨论，经过反黑组的地盘时，特别朝张其瞬和陈海伊的位子看了一眼。桌面整理得乾乾净净。他简单扫了办公室一圈，两人都不在办公室。

「阿瞬和小海他们下班了？」谢松霖遗憾地叹了口气，「今天大概蹭不到便当，晚点只能自己出去买了。」

余知扬对於这个消息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看了眼桌上的空ma克杯，拿着杯子便起shen去茶水间。

谢松霖从桌面间的feng隙sai了几颗江敬涛给他的棉花糖过去。先前同样从这里递给余知扬的糖果不知dao什麽时候不见了，不知dao对方是怎麽chu1理掉那些糖果的。

掀开笔电，画面停留在余知扬寄给何秋生的那封信。

余知扬在报告里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