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先进研发中心总bu，ding楼的大型会议室里，中央chang桌只坐了两个人。落地窗外云层低垂，yAn光透不太进来，空调运转的低鸣声，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安静。

林远航靠在pi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缘，视线不时飘向那扇jin闭的大门。他侧tou看向一旁低touhua着平板的陆晴，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这次的会议，目的是什麽？临时通知，连议程都没有。」

陆晴tou也没抬，指尖在萤幕上轻轻一hua，才淡淡应了一句：「时间快到了，等会就知dao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太寻常。林远航皱起眉，正想追问，会议室的大门忽然从外被人推开。

顾绍钧走在最前面，神sE一如往常地沉稳。他shen後跟着一位西装笔ting、气度沉冷的中年男子，国安局陈副局chang；陈副局changshen後，是五名穿着shensE战术背心的国安局特勤人员，脚步整齐地鱼贯而入，分别在门口两侧站定，彷佛把整间会议室的每一条退路都收进了掌心。

空气像是瞬间被cH0U掉了一半。

林远航的心tiao漏了一拍，仍勉强撑起镇定的神情，站起shen：「顾博士，这是要g什麽？不是说好要讨论目前的对策吗？这阵仗……是要zuo什麽？」

顾绍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tou，朝陆晴投去一个眼神。

陆晴这才起shen，走到林远航面前，将手里那叠刚解译出来的档案，一页一页摊开在他眼前的桌面上。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事实远b言语更加实际，那些密密麻麻的通联纪录与加密信件译文，b任何指控都来得有分量。

林远航低tou看着那些文件，脸sE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顾绍钧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远航，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吗？」

一直没有出声的国安局副局chang，这时才向前一步，语气冷得像铁：「你利用职务之便，将国家he心关键技术的营业秘密，以不正当方法取得後又转手xie漏给境外敌对势力，这已经chu2犯《国家安全法》第三条，依同法第八条第一项，最轻本刑五年、最重可chu1十二年有期徒刑，还能并科新台币五百万元以上、一亿元以下罚金。不过，法条也明订，若你在侦查中自白，并协助查获其他共犯，法官依法可以减轻，甚至免除其刑。林副总，你最好想清楚。」

林远航的双tui一ruan，整个人几乎跌坐回椅子里。他张了张嘴，houtougun动了几下，终究什麽都藏不住了。他坦承，是自己利诱、说服了曾逸凡；而与外界称为「黑十字」的那个敌对组织之间的联系，也是由他一手经手。他甚至早已订好今晚的班机，打算就此远走高飞。

国安局副局chang静静听完，才缓缓开口：「现在有一个办法，能大幅降低你的刑责，法定刑虽然最重十二年，但只要你pei合得好，我会帮你向法官求情，争取降到法定最低的五年，甚至更轻。表现得够好，两年多就能出狱。」

林远航抬起tou，眼底满是劫後余生般复杂的神sE，声音微微发颤：「事到如今……我会完全pei合。」

「很好。」副局chang点了点tou，语气稍稍缓和，「从现在开始，你要pei合我们演一场戏。这五位同仁，会lunliu跟在你shen边。你的作息尽量表现得自然一点，别lou出破绽。另外，你要不定时地向对方传递讯息，让他们相信一切都还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传递的内容，我会事先跟你说清楚。」

这tao「将计就计」的布局，其实是顾绍钧提出的方案。稍早，他也已经向国安局陈副局chang，以及美国ＣＩＡ的伊森，详细说明了他的第二代量子晶片计画，以及目前的研发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