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书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书阁 > 煞红鸾 > 27、那年泥浆里的馒头(2/2)

27、那年泥浆里的馒头(2/2)

惊秋起:“是,才这就去。”

二人还未说完话,门传来动静,抬望去,是崔献。

谢鸾,:“叫人继续跟着,最近朕都病着,本就没什么事。”想了想,又:“如今你与他都是朕边的一等公公,他年纪又长,你脾气急躁,切莫轻他辱他,凭白落人、造成把柄。”

“你如何说的。”忍不住问,谢鸾明白,崔献跟了贺澜快二十年,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可就是这样一个如同肋般的人,能被他轻易送到自己边,却让人越发猜不透到底有什么谋。

刚站起来的老太监立时又跪了下去,苍老的脸上挂着个称得上慈祥的表情,他缓缓磕了个,才开说:“陛下,才想给您讲个故事。”

惊秋到他耳边汇报。

“才抓了些草药煮了,又去离得最近的主里讨了稀能照人影的凉粥,一一给他喂活了。”

“他们折辱你、碾碎你,想去你的尊严、夺走属于你的骨血,忌惮你、嫉妒你,想让你也如他们一般,变成行尸走,变成从内到外都烂透了的怪……”

“崔公公。”谢鸾起,坐到书案后,个假笑,问:“你也是来朕吃药的?”

“那晚他一边发着烧,一边哭着问才,是不是他不活着,是不是命该如此。才至今还记得那双通红的、似要滴血来的睛,那样绝望,那样无助。”

“嗯。”轻哼一声算是允了,倒要看看,这老东西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自己今天把药喝了。

“那年冬天,也是像如今这般寒冷,才完了工回住所休息,从西边墙底下捡了个濒死的半大孩。”苍老的声音如一池不见底的潭,缓慢又邃。

一华发的老太监手里端了碗还冒着息的汤药走来,放在书案上,躬给皇帝行礼:“才叩见陛下。”

谢鸾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之人,并未接手,两人沉默对视许久,久到崔献以为皇帝这次也不会喝了,却见那抹明黄突然动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那碗已经凉透了的中药,一饮而尽。

“平。”谢鸾从躺椅上支起,吩咐:“惊秋,你去内务府瞧瞧,除夕宴的菜单还有何不妥之,这是朕登基以后过的第一个年,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才告诉他……”崔献抬眸,与正在低思索的皇帝目光撞了个正着,却没立刻认罪,而是迎着那探究的目光继续说:“并非你命该如此,也并非你不活着,偏偏相反,正是因为你的存在,照了他们丑陋邪恶的嘴脸,在这样暗无天日、整日苟活于沟里的臭虫们,最怕的,就是像你这样,充满生命力,鲜活的……人。”

“陛下,您瞧这碗药……”崔献膝行几步来到书案边,将方才他搁在这里的那碗药推到皇帝面前,继续说:“与那泥浆里的馒,是不是很像?”

“是。”惊秋走过去,跪在陛下侧,附在他耳边低声:“才让柳植指了两个人跟着他,暂时并未瞧见他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也未曾发现他与那位有传信的动作。”

惊秋垂首静静听着,心里虽有对那个老太监的不满,但不得不承认陛下说的是对的,若自己一直冲动行事,万一哪天给陛下酿下大祸,自己死倒也不惧,只怕让陛下陷万劫不复之困境,那他哪还有颜面去地下与沈才人见面?

倒是新鲜,老太监的派与贺澜大相径,谢鸾想知这主仆究竟是唱的哪。

“后来那孩就跟了才。陛下,才是个绝的,没有嗣,在里也没个伴儿,便拿他当成半个儿似的养着,那会儿他的都是最苦最脏的活儿,任谁都能踩上两脚。”

“退下吧。”见底的空碗重重地放回桌上,发一声闷响。

“无数次他受了气回来,问才,为何他将上峰代的事儿都成了,也样样都是最好,却还是要承受打骂和责罚?事儿太监总是变着法儿折磨他,有一回,那老货是在大雪天里,踩着他的,让他把掉到泥浆里的馒吃下去。”

“是,陛下教训的是,才谨遵圣旨。”

皇帝脊背一僵,知崔献讲的是贺澜的事儿,他难以想象,曾经的贺澜,竟也遭受过如此非人的待遇。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病恹格格遇宠夫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