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笼子被打开,雷吉尔穿着睡ku的tui停留在夏杉面前,“看来小nu隶认错的态度不太好。”
夏杉被扯着tou发抬起上shen,侧脸压在雷吉尔下腹,ding着里面已经ting立的一团。男人的roubang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脸,口鼻内涌入的都是信息素的味dao,唾ye在加速分mi,一些记忆苏醒解冻,化作此时的本能。
“对不起主人,小nu隶自己打使不上力气……”夏杉隔着睡ku主动亲吻给他带来痛苦与极乐的ju物,讨好地抬tou去看雷吉尔的表情。
“那先用这里赔罪吧。”雷吉尔松开夏杉的tou发,挑起他的下ba抚摸粉nen的chunban,“不许上手,不知dao这么久了,夏杉还记不记得要怎么把主人完全han进去了。拍子放下吧,两只手把pigu掰开,我亲自来罚。”
夏杉乖巧地用牙齿咬着睡ku的ku腰边缘拉下,又拉下内ku的边缘,cu大的roubang弹出正打在他脸上,在之前被雷吉尔监禁的时候或是在军队的禁闭室里,这zhong事他zuo过不知dao多少次,此时也熟练了。
夏杉怀念地嗅闻着他熟悉的味dao,伸出she2tou从roubang底butian到ding端,然后张大嘴放松下颌,慢慢han进去。
就在roubangding在咽houchu1,夏杉想撤离时,一gen细chang的东西猛地抽在了饥渴地翕张着的xue口,他shenti本能地向前一扑,roubang就插入咽houshenchu1堵住了他的痛叫。细nen的私chu1遭到重击让他疼出了冷汗,饱满的tunban险些脱手hua出,又被他死死地抓住。
“不错。”雷吉尔的声音传来,“继续好好tian,别偷懒。”
夏杉闭眼把生理xing的泪水挤出,乖乖吞吐着嘴里的roubang,she2尖讨好地hua动着,祈求对方的几分怜爱。
当他再次han入时,xue上又被抽了一记,这次本就吞得shen,shenti往前一窜就整gen插进了嘴里,鼻尖撞在了雷吉尔的小腹,嗓子被狠插一记本能地想要呕吐,刚想后退xue口又被狠抽一记。
雷吉尔伸手扣在夏杉后脑,抓着他的tou发在他嘴里抽送着,每次快插到底时就用藤条在夏杉xue上抽一下,看起来倒像是夏杉主动冲上来迎合他的ding撞。
那藤条上不知dao浸了什么药,抽的时候很痛,但逐渐就变成了难耐的麻yang,xue里的水溢出来都liu到了dan上,可shen上施暴的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只是一味地享用ruannen的chunshe2和窄小的咽hou。
夏杉的眼泪和口水打shi了雷吉尔的内ku边,被雷吉尔放过的一瞬就支撑不住倒在ruan垫上咳嗽着平复呼xi。
“夏杉,想被我永久标记吗?”雷吉尔蹲下shen,roubang上覆盖着一层水mo,狰狞地在夏杉面前晃着。
“想……”嗓子还没缓过来,夏杉的声音有些哑。
“很乖,手可以松开了,低tou把xiantilou出来。”雷吉尔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但听起来却莫名让人觉得mao骨悚然。
夏杉抬起tou,在他手里看到了酒jing1棉球和一支注she1qi。
他莫名有一zhong可怕的预感,但此时他也不敢去诘问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能乖顺地垂下tou拨开发丝,lou出因为情动而发tang的xianti。
酒jing1ca在灼热的pi肤上,寒意顺着血yeliu入四肢百骸,针tou刺入脆弱又min感的bu位,痛觉被放到最大,夏杉发出一声泣音,感受着药ye被注入的胀痛。
针tou抽出,还不等夏杉思索这究竟是什么,突然就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失控了。
冰红茶的味dao突然变得nong1郁,然后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厚重,厚重得近乎刺鼻,就像是把他一生的信息素都释放在此刻一样。
焚天的火从xianti上燃起,然后烧灼入四肢百骸,把他一shen的骨tou都熔成了水。他甚至连跪姿都维持不住,猛地tan倒在了垫子上,挣扎着呼xi,空气在气guan中快速liu过,发出了怪异的声响。
夏杉无法说话,他的shenti抽动着,ti温升高,心率升高,shenti突然变得无比min感,下shen的ruanxue变成了一个吞噬他血rou脏腑的黑dong,而roubang在挣扎中蹭在ruan垫上,他竟就这样she1了出来。
他好像变成了信息素的nu隶,如果没有办法约束他陷入疯狂的生zhi系统,他就只能这样浑shen无力却又min感到极致地被烧死在这里,或者因为过多的刺激she1到jing1尽人亡。
“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