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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如果卡佳是个男孩8(2/2)

“行。”她摆了摆手,上车了。萨沙站在站台上看着车开走,等车尾灯拐弯不见了,他才转过。

萨沙落后半步跟着,心里得很。他注意着街对面有没有熟的人,注意着路有没有车停得太久,注意着后有没有脚步声跟得太。他在脑里把父亲的人可能现的每一个位置都过了一遍,每过一个路就扫一圈。可同时他又在看妮娜,看她侧过脸跟他说哪家店的橱窗好看,看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下,看她走路的时候步有。她完全不知他在张什么,她走得很轻松,像跟一个普通朋友来逛街。

“你话多就行了。”

他走得很快。

“夸。”

他觉得自己像个贼,又觉得自己不像。偷东西的人总该有收获,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妮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算夸我还是骂我?”

神父说了几句,声音很轻,大概是劝和告诫。萨沙听着,没抬。等神父说完,他沉默了一阵,最后低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说了一句:

妮娜把画册摊在两人中间,指着一张图说这个好看,萨沙低看,其实也没怎么看去,她靠得太近了,发扫到他手背上,飘过来的还有她上的像是浆果的香气,她用的是什么香?他手指动了一下,在勾住她发的下一秒,妮娜抬换了一本书,那凉凉的的发从他的手指间过,不自觉的萨沙下意识的想握住什么。

神父在里面,隔着一格,看不见他的脸。萨沙开的时候声音是哑的,说了几句就停一下,断断续续的,说得很慢。他说他一直在一件不该的事,说他知这是罪,说他停不下来。他跪在那里,脸白得厉害,额上一层薄汗,手撑在面前的木台上,指节攥得发青。

想把手回袋,一会儿想是不是该让她走里面,一会儿又觉得想这些太蠢了。最后他把手在袋里,走在她外侧,什么也没说。

“你说嘛。”

走到河边的时候妮娜停下来看,他也停下来。风有大,她发被起来,她伸手拢了一把,回跟他说:“你冷吗?”

书店在二楼,旧书堆得到都是。妮娜蹲在靠墙那排翻一本画册,萨沙站在旁边看别的。她翻到一张好看的图就举起来给他看,他接过去看了两秒,说“不错”,还给她。她蹲着抬看他:“你蹲下来看嘛,站着怎么看得清。”萨沙犹豫了一下,蹲下来了,膝盖差撞到她的,他往旁边挪了挪。

萨沙看着河面,过了几秒,说:“今天好的。”

那天晚上他没有看手机。

“你这个人话是真少。”妮娜在书店门停下来看他。

“那你站那么远嘛?”

妮娜笑了一下,没笑声,就是嘴角弯了弯。她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说:“我也觉得。”

“来。”

她推门去了。萨沙跟在后面,嘴角抿了一下没压住笑意。

说完他站起来,膝盖跪得有僵,扶着木台站了两秒才走。了教堂,冷风打在脸上,他脸上的汗很快就了。他走回宿舍,一路上步很稳,门,洗手,洗脸,换了衣服,坐到书桌前把明天要的论文拿来看了一遍。

“我有罪。主若惩罚我,请将罚降临在我一人上吧。”

从书店来去逛街,妮娜了一家卖围巾的店,在镜前面比来比去,问萨沙哪条好看。萨沙说都行,她瞪了他一,他改说灰那条。她就买了灰的,来系在脖上,仰问他怎么样。萨沙看着她,说“好”。她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送她回车站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妮娜上车之前回跟他说:“下次还来吗?”

萨沙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旁边。她没再说什么,低看里映来的树影。萨沙站在她旁边,手在袋里攥了一下,又松开。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妮娜余光看见了,转过看他:“你想说什么?”

妮娜倒是一路都在说。她说她同学昨天在宿舍里煮东西被舍监抓了,说津比威雅那边闹多了,说她上周吃了家难吃的炸鱼薯条。萨沙听着,偶尔应一句,应得都不长,但她说什么他都有回应。她说“你说是吧”,他就“嗯”;她说“我觉得那家店肯定不行”,他就“那就不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给妮娜发了条消息,问她这周末要不要再去津,那边有条街上次没逛完。发完他把手机放兜里,去上课了。上课的时候他偶尔会想她会不会回,但想的时候没以前那么难受了,没那么堵了,像是昨天在教堂里说的那句话,把什么东西分去了一。罚就罚吧,他想。只罚他一个就行。

“没有。”

从车站来一路走回学校,了校门没回宿舍,直接往教堂那边去了。教堂还开着,里面没什么人,几盏烛火晃着。他走到忏悔室前面,站了一会儿,膝盖一弯跪下去了。

“不冷。”

中午妮娜回了,说好啊。萨沙看着那两个字,笑了一下,没像以前那样笑完就下去。他回了一个好,把手机收起来,接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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