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刘楚玉睁开眼睛,凤目里烧着灼灼的火。她转过shen,面对ruan榻上的楚怜,缓缓爬了上去。
楚怜仰面躺在榻上,那gen刚she1过两次的roubangruan塌塌地歪在tui间,zhushen上沾满了白浊和miye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光泽。刘楚玉伸出手,握住了那genruan趴趴的roubang。她的手指温热而柔ruan,指尖在guitou上轻轻画着圈,掌心包裹住zhushen缓缓rou搓,将残留的白浊涂满了整gen。那genroubang在她掌心里弹tiao了几下,开始充血膨胀,一点一点地ying起来,铃口渗出透明的黏ye,沾shi了她的指feng。
“碧萝。”她偏过tou,朝跪在榻边的碧萝看了一眼。
碧萝立刻会意,解下腰间那gen沾满changye的假yangju搁在一旁,爬上ruan榻,俯shen凑到楚怜tui间。那genroubang已经被刘楚玉rou得半ying,直tingting地竖在小腹上。碧萝伸出手,托起自己xiong前两团柔ruan的rurou,将那genroubang夹在ru沟之间,双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柔ruan的rurou将guntang的zhushen裹得严严实实。她低下tou,she2尖从ru沟ding端探出来,刚好能tian到guitou。
温热柔ruan的rurou裹着zhushen上下rou动,ru沟间的薄汗和口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hua腻水声。她的she2tou同时绕着guitou打转,she2尖钻进铃口轻轻一勾,又退出来在冠状沟上画着圈。嘴chunhan住整个guitou用力一xi,“啵”的一声脆响,松开,再han住,再xi。楚怜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ting,roubang在她ru沟和嘴chun的双重刺激下完全ying了起来,胀成shen红色,血guan凸起,guitou红得发紫。
“ying了。”碧萝吐出guitou,tian了tian嘴chun上残留的黏ye,转tou看向刘楚玉。
刘楚玉嘴角勾起一丝笑,跨在楚怜shen上,双tui分开跪在他kua骨两侧。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让那gen直tingting的roubangding在她的mixue入口,却没有坐下去。她只是让guitou抵着花ban,缓缓地前后磨蹭。香膏的药效让两人的pi肤都变得异常min感,guitou和花ban接chu2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liu,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pi肤上tiao跃,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yin。
那zhong感觉太折磨人了。guitou每一次蹭过花ban,都刚好碾过那颗红zhong的花he,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小腹shenchu1一阵阵发酸。mixue入口被guitou蹭得不停翕动,miye一gu一gu地往外涌,沾shi了guitou和zhushen,顺着楚怜的小腹淌下来。她能感觉到那gen东西就在入口chu1徘徊,guntang的、yingting的,只要她往下一沉就能填满自己,但她偏偏不。
“想要吗?”刘楚玉俯下shen,双手撑在楚怜xiong膛上,ru房悬在他面前晃dang,两颗shen红色的rutou随着腰肢的扭动在他嘴chun上蹭来蹭去。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
“想……想要……”楚怜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抬起来扶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柔ruan的rou里。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ting,想要插进去,但刘楚玉每次都恰到好chu1地抬腰避开,让他的guitou只能在她花ban外面hua过,蹭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想要什么?”刘楚玉的rutou在他嘴chun上又蹭了一下,然后抬起来,悬在他嘴边晃dang。
“想要……想要插进公主里面……”楚怜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和yu望在他shenti里激烈jiao战,但那genroubang却诚实地又ying了几分,铃口涌出一大gu透明的黏ye,沾在她的花ban上。
刘楚玉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腰肢往下一沉。
那gencuchang的roubang直接撑开了她的花ban,guitouding开jin窄的甬dao,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内bi被撑开的感觉——先是xue口那一圈nenrou被guitou撑得jin绷绷的,然后是甬dao中段的褶皱被zhushen一一碾平,最后guitou狠狠ding在最shenchu1那团ruanrou上,整genroubang连gen没入。那zhong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从hou咙shenchu1发出一声满足的shenyin,小腹shenchu1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shenti里被严丝合feng地堵住了,又胀又舒服。
“啊……sai满了……”她仰起tou,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声音沙哑而餍足。她的mixueshi热jin窄,内bijinjin裹着那genroubang,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zhushen的形状,像是量shen定zuo的一样严丝合feng。香膏的药效让两人的感官都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guitou的形状、zhushen上暴起的青jin、甚至roubang在她ti内微微tiao动的脉搏,每一chu1细节都清晰得惊人。
她开始动了。腰肢缓缓沉下去,让那genroubang在她ti内搅动,guitou碾磨着花心,像磨盘一样缓缓画着圈。那zhong碾磨带来的快感不是尖锐的,而是shen沉而绵chang的,从花心蔓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