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你拿起来看，是凌渡发来的一条消息，没有前因后果，就一张图片——他拍了自己店里那张沙发，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两样东西。

你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x酸酸胀胀的，又有想笑。你拿手机给他发消息：“照顾好自己，早回来。”

另一个倒不是你说的鞭，而是一杆鞭。一细细的杆端是一个革方片，看起来b手铐还要不正经。

几次撤回记录，记录下面间隔了很久又多了一条新的信息。

底下跟着一行字：“东西备好了。你还想加什么，哥随时去买。”

是因为接了大生意，所以不再散客的买卖了么？

它停在那个位置一停就是一整天，像是车里一直坐着人，十分可疑。

脑里只有周野那句最近不太平和夜里那两个男人的对话，来来回回地转。

你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综艺节目。画面里的笑声很闹，但你什么都没看去。

而且这么破的车，车窗玻璃却是完好的，玻璃黑得彻底，贴着防窥似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想也知从里面能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但你以现代人的光看，那辆车的车线条过于畅，大灯和前脸设计独到霸气，毂中间有个你看不懂的LOGO，价格应该不菲。

b如老街人量最大的那个十字路，最近经常停着一辆灰sE的轿车。看起来很破旧，车漆斑驳，保险杠掉落，胎上还沾满泥，像是被废弃了很久。

一副质的铐，革边缘还有一圈绒，看着不太正经，像是sm的。

天sE渐渐暗下来了。你起去把门锁又检查了一遍，窗也反锁好。手机屏幕安安静静的，没有新消息。

发去之后很久都没有已读。你猜他大概在忙，手机不在边。

再b如男风馆。以往夜里路过的时候，门总有五六个穿着绸缎衬衫的男孩倚在门框上招揽客人。但最近几天，门那些男孩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穿着sE衣服的大男人，靠在墙边cH0U烟。但是他们的目光时不时锐利地扫着街。

你坐在窗边，抱着膝盖想了一会儿。午后的yAn光的，但你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绷段。

“有事就找凌渡。虽然我他妈很不乐意说这句。”

偶尔有一两辆黑车停在门，有人下来，被飞快地迎去，门又迅速关上。

正好今天是休息日，你决定不门了，就在家里待着，免得给他添。

你坐在窗边，忍不住往外看。老街的午后和往常差不多，卖凉粉的推车照样从楼下经过，隔yAn台晒着的被单照样在风里翻飞。可你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还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