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替他急了：

，还在继续往上走。

何朝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慢慢扫过直播间信息栏里的ID——“玉圆”。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看不是笑，更像是一冷冰冰的、意味不明的勾动。他打开了礼面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了一下，停在那艘价值最的宇宙飞船上，然后没有犹豫，连了十下。

郁玉明显被这位突然现的大老板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更了，动作也更小心了，像是怕得罪了这位金主爸爸。他偶尔会朝屏幕的方向看一，嘴微微张合，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像一只被聚光灯照着的、无可藏的小动，浑都透着一不安的乖顺。

果然是他。

沈书辞不不慢地回了直播间，看着那个“C”挂在礼榜的榜首，金的名字安安静静地亮在最端，像是在宣告某无声的占有。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低着、红着耳尖的男孩上，心里忽然升起一很奇妙的、微妙的期待——他想看看，何朝到底想什么。

何朝依然没有打字。

他盯着那个ID——“C”。

【笑死，富婆们都在刷礼，C老板直接砸宇宙飞船，别不明但气势拉满】

【新来的吧？？直接十艘飞船？？震撼我全家】

【C老板该不会是个沉默寡言的富婆吧】

他说得很轻，尾音微微发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额打赏砸懵了，手指攥着椅边，指节微微泛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抿了抿嘴，又补了一句：“老板……老板有什么想看的吗……我……我可以合的……”

十艘宇宙飞船，每艘价值一万人民币，不声不响地砸了直播间的礼栏里。

弹幕又开始起哄，但何朝没有发任何弹幕，只是安静地挂着，看着屏幕上那个低着、红着耳尖、连坐姿都带着几分不安的人。

弹幕瞬间炸了锅：

只有一个字母，净利落，像是一片纯黑的底，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沈书辞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大概三四秒，然后他退直播间，开右边的消息列表，找到何朝的像——纯黑的，一模一样的像，昵称也是一个净的“C”，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轻笑了一声，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淡，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像是指尖捻到了一意料之中的线。

郁玉显然也看到了那条公告，他愣了一下，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停，嘴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不确定的迟疑：“……谢谢……谢谢C老板的十艘宇宙飞船……谢谢老板……”

【C老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把人小玉儿吓得都不敢动了！！】

而另一边的沈书辞，在看到那十艘宇宙飞船的瞬间，手指顿住了。

金的全站特效在屏幕上炸开，系统公告从屏幕上方过：【用“C”在“玉儿不是芋圆”的直播间送了宇宙飞船×10！】

郁玉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那声特效惊到了，他咬了咬下，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带着一的、几乎像是哀求的尾音：“C老板……你别光刷礼呀……你说句话好不好……我……我有怕……”

【十艘飞船砸下去不吭声的？这是什么大佬的派】

【小玉儿今晚是撞了什么大运啊，又是小时榜又是大佬空降】

他这样说完，弹

【C老板？？！这是哪来的大佬？？】

他靠在公寓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明明灭灭。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低着、耳尖泛红、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的男孩，结轻轻了一下，然后他开礼面板，又送了一艘宇宙飞船。

金的特效再次炸开，系统公告又一次过屏幕。

何朝依然没有发弹幕，没有互动，没有提任何要求。他只是安静地挂着，像一个沉默的、不动声的观察者，偶尔在郁玉说话或者某个动作的时候，再丢几艘宇宙飞船来，不多不少，每次两三艘，像是在刻意维持着榜一的位置，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卧槽？？？十艘宇宙飞船？？？】

他低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小声说：“C老板……是想看我打游戏吗……还是……还是就这样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