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到了底,让方岩的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自己的口腔里,那个动作让他自己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呛咳,但他的嘴唇依然紧紧地裹着方岩的根部,一点都没有松开。
然后他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轻轻地夹了一下方岩的龟头。
就那么一下。
方岩的身体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地猛地弓了起来。他的腹肌在那一刻剧烈地收缩,囊袋里的那两团液体像是被高压水枪推动一样地冲过了输精管,通过方岩的鸡巴,从厉海舟的喉咙深处直接灌进了他的胃里。
第一股精液打在厉海舟的舌根上,烫得他差点呛到;第二股打在他口腔顶部的软肉上,浓稠得像是某种温热的泥浆;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方岩的射精持续了整整七八秒,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灌得厉海舟的口腔几乎要装不下。有一部分精液从厉海舟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淌下去,滴在方岩的腹肌上,和方岩身上正在往下淌的汗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淫靡。
方岩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那种射精之后的余韵正在他的下半身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他的鸡巴还塞在厉海舟的嘴里,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硬了,正在从完全勃起的状态慢慢地往半软的方向过渡。厉海舟含着他的鸡巴没有松口,而是继续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那些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海绵体,像是在品尝某种残余的甜蜜。
等方岩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之后,厉海舟才把嘴退开。
他的嘴唇离开方岩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那个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那个动作做得漫不经心,像是刚刚只是吃了一顿普通的早餐而不是含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整根鸡巴……然后他抬起头,对上了方岩那双正在逐渐恢复理智的黑眼睛。
他笑了。
那个笑容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真实,更柔软,更像是某种卸下了所有伪装之后才会流露出来的东西。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方岩的精液,在晨光里泛着某种白得近乎透明的光泽,但他没有擦,只是伸出舌尖把那点白色的液体卷进了自己嘴里。
“舒服吗?”他问。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但比之前多了一丝餍足的慵懒。
方岩看着他那张在晨光里近乎透明的脸,看着他眼角因为高烧刚退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肿,看着他嘴角那点还没擦干净的精液,看着他那一头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有些凌乱的深褐色头发。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跳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性欲而加速的跳动,而是某种更深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舒服。”他说,声音还是哑的。
厉海舟听到这个回答,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他没有再说什么骚话……那一刻他不是什么上市公司的精明高管,只是一个刚刚被很好地爱过、此刻正心满意足的男人。他慢慢地从方岩身上移开,侧身躺在了他旁边的床单上,那个姿势让他能够正好把脸埋在方岩的肩窝里。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方岩的腰,像是一只找到了安全港湾的猫,安心地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方岩没有推开他。
他只是伸出自己的手臂,环住了厉海舟的肩膀,让他的头能够更稳地靠在自己的胸口。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过厉海舟后颈的头发,在那片柔软的发丝里轻轻地画着圈。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单上,把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性事的余温,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清晨的光线里慢慢地发酵、沉淀。
厉海舟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