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程皓盯着账里到账的一万定金，激动得浑发抖。五万块，这是他兼职搬砖一年都挣不到的款。

秋颂就站在卫生间门，穿着宽松的白睡衣，姿清瘦，没有半分睡意。

他轻手轻脚地拧动秋颂的房门把手，门轴发几不可闻的轻响。他猫着腰，将魁梧壮硕的缩成一团，像一潜禁地的黑熊，一挪向卫生间。

趁着次日秋颂前往教室上课，程皓拿着小小的摄像，鬼鬼祟祟地溜秋颂的房间。

“我等你很久了。”

他被金钱冲昏了脑，将良知与底线抛诸脑后，连夜在网上挑选最便宜的针孔摄像，因为长期拮据养成的省钱习惯，他为了省下几十块差价，特意选了一款销量最低、功能基础的劣质产品，满心以为只要能拍到画面就行。

“咔哒一”

秋颂将这一切看在里，最初的怜惜渐渐冷却，他原以为程皓只是缺自卑，心底总该留有底线，可现实却给了他最直接的答案。

恐慌与悔恨瞬间淹没了他，可定金已收，买家不止，五万块的诱惑让他早已没有退路。

屋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小夜灯，秋颂躺在床上，呼平稳，仿佛早已熟睡。

他摘下那副老旧的黑框镜拭，底藏着掩不住的得意，笃定自己行事隐秘，秋颂永远不会发现自己被冒用、被偷拍的事实。

程皓浑僵死，血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手里的镊“哐当”一声掉在瓷砖上，发清脆刺耳的声响。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秋颂暗中给予的优待，将这份不动声的善意，全然当成了自己的运气。

轻飘飘的六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皓的心上。

程皓松了气，快步钻卫生间，抬望向天板上的摄像，颤抖着伸手，指尖即将碰到那枚小小的机一

日一天天过去，程皓的胆越来越大。

消息发不过十秒，程皓便迫不及待地回复:“接!”

他将偷拍的照片分门别类，在私密群里价售卖，靠着秋颂的容貌赚足了生活费，心底的贪婪也像野草般疯长。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丝毫愧疚。

他不知，隔房间的灯，一直亮着;他所有的轻狂嚣张都被隔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可当他试图连接手机投屏时，才如遭雷击一这款劣质摄像仅支持本地储存，无任何远程传输功能，想要拿到画面，必须亲自房间，取下内置的内存卡。

完这一切，他去额的冷汗，得意地以为万事大吉。

为了最后一次验证，秋颂注册了全新匿名账号，悄悄混程皓的倒卖群，伪装成手阔绰的狂粉丝，敲下一行试探的文字:

他的心快得几乎要冲破膛，既恐惧被发现，又被近在前的款蛊惑，手脚麻利地将摄像伪装成洒件，牢牢固定在卫生间天板的角落，角度准对准洗漱与更衣区域，

【我五万，拍秋颂卫生间、卧室私密日常，定金先转一万。】

那双平日里清淡温和的眸，此刻平静无波，却带着一沉压人心的力量，静静地看着他，像看一场早已落幕的闹剧。

卫生间的灯骤然亮起，刺的白光瞬间吞没所有黑暗，将他的影照得一览无余。

.....迟钝得有些可笑。

夜，整栋公寓陷死寂，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洒下一片冷白。程皓攥着提前准备好的小镊，在玄关徘徊了整整十分钟，最终，贪婪战胜了所有恐惧。

“什么天之骄，也不过如此。”程皓放下行李，指尖抚过光的桌面，在心底暗自嗤笑。

屏幕这的秋颂，指尖微微收，心底最后一丝柔彻底凉透。他知，程皓已经被利益彻底熏心，不亲自撞一次南墙，永远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