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悍让玛丽娜来北方明珠看一场「演出」。

他没有在电话里说是什么演出。他让ma仔转告的，就一句话：「铁哥让你今晚九点到地下室的VIP包厢。别迟到，铁哥不喜欢等人。」玛丽娜问是什么事，ma仔说去了就知dao了。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小惠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穿上外tao出了门。

北方明珠地下一层的VIP包厢在最里面。走廊上的日光灯有几gen坏了，半明半暗的，那段没有灯的路要走七八步才能重新看到光。她走在那段黑暗里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dang。最里面的那扇门是黑色的，没有窗hu，没有门牌号。玛丽娜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只有一张黑色pi沙发，对面放着一把铁椅，铁椅是焊在地上的，跟水泥地面之间没有feng。椅背上挂着一副手铐，真铁的，不是塑料扎带。墙上没有装饰，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墙和墙脚一gen从地面伸出来的钢jin，不知dao原来zuo什么用的。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嗡嗡响着，整个房间白得刺眼。

宋悍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tui，手里端着一杯茶，杯子里泡着几片茶叶，浮在水面上，茶水的颜色很淡，泡了有一会儿了。他看到她进来，眼pi抬了一下，用下ba指了一下沙发旁边的位置。玛丽娜坐下来，沙发pi面是冷的，她一坐下就感觉到那gu凉意透过ku子贴在大tui上。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后背没有靠沙发。

几分钟后门开了。两个ma仔推进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卫衣的帽子上有一gen抽绳被扯掉了一边，另一tou还在帽沿里歪着，lou出一截白色的棉芯。他的脸是zhong的，右眼眶有一片拳tou大小的淤青，颜色从紫红过渡到青黑，像一朵正在腐烂的花。嘴角破了一chu1，血已经干了，在嘴角凝成一dao暗红色的印。他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已经被打过了，知dao挣扎只会换来更多的拳tou，他在车上的时候可能已经被打了一路了。他被两个ma仔按在那把铁椅上坐下来，手被拉到椅背后扣上手铐。手铐合上的声音在林局chang别墅的地下室里她也听过，那次是金属齿lun卡进她自己的手腕，这次是卡进别人的。

宋悍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那个年轻男人面前。他弯下腰，跟那个男人平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四面都是水泥墙的房间里回dang得很清楚。

「你欠我十五万。还不出来，我就得让你想想别的办法。」

年轻男人没有说话。他的嘴chun在发抖，下颌的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没有liu出来。他看了宋悍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了，垂着tou，看着自己的膝盖。

宋悍直起shen，看了一眼旁边的ma仔。ma仔走过来，把年轻男人的ku子扒了下来，褪到膝盖。年轻男人挣扎了一下，tui踢了一下地面，ma仔扇了他一耳光，手掌打在脸上发出响亮的脆响，他就不动了。tou歪向一边，鼻子里liu出一行血。

宋悍没有立刻动手。他先解开自己的ku链，不急不慢的，手指在金属拉链上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然后他站在那个年轻男人面前，把半bo起的yinjing2sai进他嘴里。

年轻男人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干呕。他的tou被宋悍的双手固定住，他没办法退开。hou咙在zuo反she1xing的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宋悍没有给他退的空间。他liu眼泪了，泪水顺着鼻梁liu到嘴边，混进了唾ye里。

宋悍的动作不快。他按着那个男人的tou，不shen不浅地抽送。年轻男人的牙齿磕到了他，他停了一下，抽出来，扇了他一ba掌，说了一句「用she2tou，不会吗」。年轻男人哭着说对不起。宋悍没有回应，重新把yinjing2sai进他嘴里。这一次年轻男人学乖了，用嘴chun包住了牙齿，用she2tou应付着进入他嘴里的那个东西。他的shenti在铁椅上不停地发抖，手铐在铁椅的扶手上发出持续的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像有人在敲一把没调好音的钟。

玛丽娜坐在沙发上。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没有握jin，也没有发抖。她看着那个年轻男人被强迫han住宋悍的生zhiqi，看着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下ba滴到卫衣的xiong口上，灰色的卫衣被洇shi了一块，颜色变shen了。她移不开目光。不是因为她必须看着，是因为她在那一刻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