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越来越用力，时而把两团房挤到中间用力搓，时而左右摇晃着受那沉甸甸的弹。拇指和指则专门找准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渐渐起来的小，隔着睡裙反复拨、捻转、轻轻拉扯。

我疯狂地吻她，在她嘴里搅动，卷着她的用力，过她的上颚、牙龈，把她腔里的每一滴津都卷自己嘴里吞下去。从我们接的溢来，拉靡的银丝，顺着她的嘴角往下。

然后，我脱掉外衣，只穿着T恤和短，掀开她薄薄的被，躺在了她边。

站在门，站得都有些发麻。在里得发疼，却又被烈的愧疚压得几乎抬不起。

我低吼着用力起来。

我的手也不再克制，隔着薄薄的睡裙直接攀上了她前那两团小小的、柔的房。

我声音极低，近乎呢喃，像在对一个清醒的人倾诉，又像在对自己忏悔：

“晓柔……你再忍忍哥哥……只要哥哥能搞定下一个女人……无论是陈洁、还是那个金发小薇、公司的小实习生、还是地铁上那个女大学生……只要我能到其中任何一个……我就放过你……”

她的嘴得惊人，带着刚喝完草莓的淡淡甜味，又温又，像两片温的果冻。我先是轻轻住她的下，用力，然后暴地撬开她微微松开的牙关，伸她温的腔。

我侧过，面对着她，把脸凑得很近，几乎能觉到她温的呼在我脸上。

“可是……我放不下……我已经尝过女人的味了……那把你脱光、随便玩、到你睡梦中的觉……我戒不掉……”

“哥哥想停下来的……真的想停下来……每次完你，完之后，我都特别恶心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人……”

“我了你的小……把伸去……还把你玩到……哥哥把你破了……把整你里……你知吗？你的里面又又……把哥哥得差当场来……”

我把脸埋她脖，着她上净的少女香，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痛苦：

我轻轻关上门，反锁。

房间里只剩下我低哑、变态、带着愧疚和扭曲意的呢喃，以及晓柔均匀而毫无防备的呼声。

“今天哥哥给你买了那么贵的手机……也算是补偿你了吧……你那么乖，那么相信哥哥……哥哥真的……真的不是故意想害你的……”

“我第一次给你下药的时候，其实特别害怕……怕你醒来，怕你报警，怕全家都知我是个变态……可我还是了。因为我28年没碰过女人……我快要疯了……”

我伸手，颤抖着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发，然后慢慢下，隔着睡裙握住了她小小的、柔的房。

我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药效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安静地垂着，粉的嘴微微张开，呼均匀而绵长。

我一边说着最龌龊、最下的话，一边轻轻她的房，指尖隔着布料拨那颗已经微微起的。

她的呼渐渐变得重了一些，起伏得更加明显。两颗粉的在我的指尖下迅速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颜也越来越。睡裙前襟被我得皱、漉漉一片，布料贴在她肤上，把房的形状完全勾勒来。

晓柔睡得很沉，呼绵长而均匀，脸颊因为药效微微泛着不自然的红。

我的眶发，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却还是压抑不住下的望：

最终，我还是缓缓推开门，走了房间。

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低下，嘴狠狠地贴了上去。

“唔……”

越吻越，越吻越狠。

晓柔睡得死沉，被我突然压住后只是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眉微微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晓柔的开始现本能的反应。

“晓柔……你的……好……好……哥哥每次摸都想咬一……”

“我就真的只你的好哥哥……再也不碰你……再也不给你下药……”

在这、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吻中，我心里的愧疚竟然真的在一被侵蚀、被稀释。

我缓缓翻过，把压了上去。

我一边说着这些自欺欺人的话，一边把手慢慢伸她的睡裙下摆，摸到了她温柔的大内侧，然后一往上，隔着小内在了那片已经被我侵犯过的柔地带。

“晓柔……哥哥来了……”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觉到那惊人的柔和弹。她的房不大，却翘得完，像两颗刚剥开的白桃，充满少女特有的弹和温。我双手整个覆盖上去，五指陷里，把它们挤得变形，从指间溢来，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去。

“晓柔……哥哥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

“就再玩最后几次……真的……最后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