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微上扬，心加速，却没有立刻行动。我故意随着人群晃动，一一往她那边靠近。车厢又一次急刹，人群猛地向前涌，我顺势被挤了过去。

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陈洁尖锐的声音像鞭一样过来，她正站在前台旁边，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那张刻薄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D杯的在白衬衫里剧烈起伏，扣绷得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列车到站的铃声响起。

这次我没有只是轻轻一下，而是直接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布料用力了一把。

我把一只手从吊环上放下来，假装扶着旁边的横杆，指尖却准地隔着她的仔，在了她圆的右边上。

骂了足足三分钟，她才冷哼一声扭着走了。那圆的在一步裙下晃动，像在嘲笑我这个废。

也没敢大动作挣扎。

这个月工资快发了……大概一万多。

我拖着脚步走向工位，后背全是冷汗。却在里隐隐发——既是因为被骂的屈辱，更是因为刚才近距离闻到的她上那成熟女人的香混着淡淡香味。

可能昨天被我摸过之后，她开始意识到早峰地铁的危险。

她几乎是逃一样往前挤去，脚步踉跄，也不敢回。

这样……今天被陈洁骂的这气，就都能在晓柔上了。

买完礼，晚上再给她一杯“特别的”。等她睡死以后，我要把她脱光光，扛起那两条白细，着狠狠她。到她小红，到她睡梦中又……最好能让她再一次“梦”，醒来后还红着脸偷偷看我。

我的贴上了她的后背。

“王凌！你他妈是猪吗？！”

这看起来老老实实、格内向、就算被摸了也不敢大声喊叫的女孩，才是最好猥亵的目标。

坐在工位上，我打开电脑，脑里全是今晚回家的事。

我要给晓柔买个礼。就买她之前看中的那个粉小包，或者新手机也行。她那么乖，每天给我饭、洗衣服，还被我……

我想要的，好像真的都可以慢慢到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

我低着，像一条挨打的狗，肩膀缩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陈主……我下次注意……”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门先迈左脚！左脚！懂不懂？一天到晚就知晦气！公司养你这扫把星什么？！”

她没敢喊。

我低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温柔的哥哥和变态的犯，在我里完共存。只要晓柔什么都不知，我就还是那个最可靠的表哥。

她的又又弹，隔着仔依然能觉到那惊人的度和弹。

我胆比昨天更大了，手掌更加放肆地在她上、抓握，甚至把手指往她的位置轻轻压。仔布料很薄，我几乎能觉到她内的边缘和下面那团柔的。

我能清楚觉到她的在剧烈颤抖，肩膀几乎缩成一团。她的低得更低了，耳瞬间红透，抱着书包的手指指节发白。她警惕地飞快转往后看了一，却因为角度和人群的遮挡，没能看清是我。

那“明明已经很警惕、明明很害怕、却依然不敢声张”的反应，让我得发麻，在里得发疼。

……

已经有了防备。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咽了。

她浑猛地一僵。

到达公司大楼门时，我习惯地先迈右脚跨过门槛。

她的呼明显了，肩膀轻轻发抖，却依然一声不吭，只是把书包抱得更，像在用尽全力气忍耐。

只是死死低着，僵得像一块石，拼命把往前缩，想躲开我的手掌。

我贴在她耳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别动……乖乖的……”

晓柔只是开始。

她明显吓了一，整个瞬间绷，像电一样往前缩了一下。但车厢太挤，她本无可逃，只能把往前压，试图拉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我低笑了笑，调整了一下。

但越是躲，我就越兴奋。

她猛地一颤，却真的没敢再动，只是眶迅速红了，泪在圈里打转，却忍着没有掉下来。

周围几个早到的同事赶低假装看手机，没人敢替我说话。陈洁骂得越来越起劲，几乎到我脸上，那对丰满的随着她每一次气晃得厉害，黑丝罩的边缘清晰可见。我死死盯着地面，表面唯唯诺诺，心里却把她在公司会议桌上，从后面撕开一步裙，狠狠她的画面已经放了十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