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湛琢磨一番，笑，“你想要房还是车?或者市份额?”不顾谷风回复，接着说，“现在房不值钱，要车吧，你应该也想要一辆可以彰显男人魅力的好车。”

“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还想隐瞒我一辈。闻湛你凭什么质问我，最该被质问的人是你！”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就骗我?”

门关上以后，屋里又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机票订到不知多少公里外的澳洲，在外职平台上面到一个很好的华裔老板，愿意先工签证明。

今天上班的时候，老板很生气，指指地挑小病骂了他们海外两小时。组长哈腰，用几句好话和承诺把这事儿瞒过去，他觉得组长此刻在他心里的模样，就好比无所不能的神明。

组长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看见的角落，笑盈盈的表面突然严肃起来，他的心脏也开始悬着。

他叫来快递小哥，报了闻湛家的地址。

“我跟她结婚，又不碍着对你好。啧，你提这个嘛。”

“你跟老板说去吧啊。”

“小谷啊，你留下。”

他是公司里资历最好的员工，211毕业，证书拿到手，翻译平一。这个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谷风哽咽，“真的没办法了吗，组长我什么都可以，调去其他门也可以的。”

指尖发颤，犹豫了一会儿，谷风还是下“删除好友”键。

“我知了……”

五年啊，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五年，闻湛一句话，闻家一个指示，他就输得一塌糊涂。

工位收拾好了，房退了，打拼五年一无所有。公司给了他n 1补偿，银行卡现一串数字，从来没见过有那么多个零。

谷风觉自己的脚站着都是虚的。五年的时间，从跑跟单业务到全程外贸员，这个时间对他而言，足以成为团队心。他不知自己怎么开说话的，哭，“求求你了，组长……”

打开手机，闻湛那些聊天信息刺痛了双，仅仅过了六个小时，满得都刷不到昨天的。“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你还想闹哪样”看来看去，都大差不差的。

“我不了主，拍板的人是老板。”

闻湛落他家里的东西还不少，趁下班忙完，整理了好几箱名牌的衣，还有买的各情侣的装，他看着这些落灰的东西，泪不争气地落下，收拾的时候，他都舍不得腾来。

想起闻二小那句话，他突然悟到了，是啊，他是个男人，男人最懂男人所想所的望，况且还是相一年多的上司。

公，不坐你车。”

闻湛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随即表情震怒，“谁告诉你的。”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蓝天白云，底下是宛如蚂蚁般的城市，这才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中国大陆，离开了呆二十多年的城市，即将前往从来没着地的国家。

不过，现在没必要了。

闻湛烦躁，“你到底在闹什么?”

谷风歪着沉默了。倒不是没听清楚闻湛说的内容，只是怎么没想到，他说了那么多，这个人居然把原因归结于他缺的是钱。

他不想把这些钱给父母。

听后，激起他最后一防线，“你一直在骗我，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闻湛你问我在闹什么，手机里面那两百天跟联姻对象的聊天记录，难自己不心虚吗?”

所以他没搭理，扭就走。

“你也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了，应该也知海外业绩不如国内，咱老板的意思，就是想减人。”说着，组长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闻湛脸发黑，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对他百依百顺，他想要哪个东西就能快速得到，像谷风这味的男人，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可偏偏谷风长得可，站在那里，晨风把衬衫得贴住腰线，他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