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掐着她的腰。夜风吹过,江对岸的高楼仿佛有人拿着望远镜在看——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她下面瞬间涌出更多蜜液。
她会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液体的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打转,腿根发抖,小腹抽紧。
高潮几乎要来了——但她强迫自己停手。手指悬在半空,滴着晶莹的液体,她喘息着睁眼,看着对面大楼的灯火,幻想那些窗户后面有人正盯着她自慰的模样。
“他们会怎么想?这个高贵的林小姐,原来这么骚……”
这个念头让她脸烧得通红,却又兴奋得发抖。她甚至会故意把睡袍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个胸部,让夜风吹拂乳尖,仿佛在“邀请”那些虚构的目光。
但她永远停在边缘。
高潮被生生掐断后,她会裹紧毯子,关掉视频,腿软得站不起来。镜子般的落地玻璃映出她: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睡袍歪斜,腿间一片湿痕。
她低声对自己说:“不能……不能真的失控。”
可眼睛深处,那份渴望越来越浓,像一团火,被她自己拼命压着,却随时可能烧穿高墙。
订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到了。
张浩特意订了外滩边上一家米其林三星的私密包厢,烛光、钢琴、红酒,一切都像教科书里的浪漫晚餐。薇薇穿了一件香槟色丝缎礼服,肩线完美,锁骨若隐若现,像一尊行走的女神雕塑。
张浩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再到胸前那道浅浅的弧度,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饭后,他送她回林家在浦东的顶层复式。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张浩忽然按了暂停键。
“薇薇,”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酒意,“两年了。我们……是不是该往前走一步?”
薇薇背脊瞬间绷直,像被冰水浇过。
她转过身,眉眼依旧是那副疏离的冷淡:“张浩,我说过,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张浩苦笑了一声,往前半步,几乎把她困在电梯壁和自己之间,“我们都快三十了,订婚两年,连吻都没真正吻过。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没怕。”薇薇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大小姐惯有的尖锐,“我只是……不想勉强自己。你要是觉得等不了,大可以去外面找别人,我不会拦你。”
这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张浩的痛处。